可是,这眼泪就是止不住啊!
沈母心疼的也拿着纸巾,给女儿轻轻擦着眼泪:“我的乖女儿,不要哭了,到底是怎么了?跟妈说说昂、”
沈父把厨房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净后,
也坐了过来,皱着眉看着哭的死稀里哗啦地沈白梨:“是不是那小子欺负你了?”
沈白梨擦着眼泪,抽泣的把在顾家两年的委屈一股脑倒出来:
*说顾母天天指着她鼻子催生孩子,话里话外骂她“占着茅坑不拉屎”,
家里亲戚也都说她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说顾宴廷新婚夜就搬去客房睡了,
两年来,都不同房,连话都没跟她说过几句,
*说她每次被顾母刁难,
顾宴廷只会护着顾星晚,
对她的为难和委屈,视而不见,
*说自己生病感冒烧,
顾家没一个人问过,
*最后还是自己撑着去医院挂的水,
从家里桌上从来没有自己喜欢吃的菜,
到一家人都对自己指指点点,
……
说了太多太多,
这两年里,
一件件,一桩桩。
所有未宣之于口的委屈,
沈白梨像倒豆子一样,把以前自己报喜不报忧的委屈,一粒不剩的全部说了出来。
“我之前不敢说,怕你们担心,可我实在受不了了……妈~”
沈白梨埋在沈母怀里,声音闷得颤:“那个家里,我就是一个外人,连个保姆都不如!”
沈母听得眼泪直流,一遍遍地抚摸着沈白梨的背,声音哽咽:
“傻孩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怎么不早说?妈要是知道你在顾家过成这样,说什么也不让你继续在那里待!”
坐在一旁的沈父,猛地一拍茶几,桌上的玻璃杯都震得晃了晃:
“反了天了!这是把我们沈家的当软柿子捏不成?离婚,现在就离、爸妈养你一辈子,咱不受这个气。”
沈父气的胸口疼,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坚定的看着沈白梨:“女儿,明天我就找顾宴廷谈!”
沈白梨看着气冲冲的父母,赶紧擦干眼泪,哽咽的语气平静了不少:“爸、妈,你们先别着急……”
沈白梨坐直身子,眼神清明:
“我跟顾宴廷结婚这两年,没花过他一分钱,甚至家里有些走访亲戚的开支,都是我自己出钱,除了我陪嫁的那些东西,还有些婚后财产,必须先算清楚才行。”
沈父欣慰又赞赏的目光看向沈白梨:“不错,想得周到。”
沈母拍着沈白梨的手:“对对,得算清楚,不能让他们占任何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