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年芳三十八,因为之前从事某种不为人乐道的特殊职业,整个人保养得极好,说三十出头也不会有人怀疑。
“组织”散了后便跟这一片的混子头头掺和到一块,谁知道两人刚热乎没两年,混子头头被当成敌特抓走给毙了。
可怜的红姐只能凭借不俗的相貌和身段四处结缘,之后便有了这么一间招待所。
细数她这一生也算传奇,见过的小老弟正反两只手是数不过来的,可像傻柱这样天赋异禀的还没有。
原以为今天开了眼,不曾想是受伤导致。
这尼玛不是捣乱么,里程碑就这样到了,红姐暗道晦气。
傻柱见红姐朝他身下瞄,还以为对方想阉他,忍不住缩了缩小脖。
随后再次将街道办事处的证明拿出来:“还有这个,看清楚上面可是带公章的,这个做不了假。再说大姐可是你突然闯进来,不是我脱了裤子跑出去的呀!”
红姐接过证明仔细查看,牛二和大山子也凑上来。
“小红姐,这个章好像是真的。”
牛二瓮声瓮气说着,“还有这个红星轧钢厂确实在四九城那边,我听我爹提起过。”
旁边大山子往红姐身边凑了凑,使劲嗅着红姐身上的香味,一脸陶醉,“没错,看着确实不像假的,还有哇,这小子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他毕竟没出屋呀,而且门是关着的。”
“他要是在外边脱裤子,现在已经在派出所挨打了。”
红姐示意二人把证明交给傻柱,随后笑道,“你敢说我这是黑店,那你说公安来了信我的,还是信你的?会不会把你当流氓抓起来?!”
傻柱接过证件赶紧塞进包里,听到红姐的话摇了摇头。
红姐被他这表情气笑了:“你不信?这不是四九城,是保城,我的地盘。你再摇个头试试,我这就叫公安过来。”
“不是,不是不信。”
傻柱连摇头带摆手,旋即脸上一垮,“刚你也看见了,就我那样儿,你觉得我能耍流氓么?”
“噗嗤!!!”
“那倒也是,肿的跟个大萝北似的确实不行!”
红姐笑了,把这茬给忘了,还以为这小子就等着她过来送暖水瓶,之后想对她怎么样呢。现在一琢磨,还真不是那么回事。
旁边牛二和大山子脸蛋子抽抽,妈耶,都成大萝北了,那还能要么!
指定是废了!
想到这,看向傻柱的眼神中充满同情与怜悯,这世上只有男人才能充分共情另一个男人“无能”。
傻柱被二人看得有点懵,刚才两方还要动手呢,现在这模样有点温柔呀!
“姑且信你不是想耍流氓,可你打坏板凳算怎么回事。”
红姐抱臂笑吟吟看着傻柱,两大坨因为挤压而变形的家伙气势汹汹。
傻柱看了看手里的板凳腿,张张嘴,似乎感觉话语有些无力:“我这不是为了自保么,也是无心。”
牛二和大山子见傻柱还拎着板凳腿,脸上的同情瞬间消失:“你小子别扯没用的,把板凳给红姐赔了,今这事哥哥不找你麻烦。”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这板凳确实是他打坏的,傻柱再次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我带的钱不多,一块钱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