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斌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是你老婆,你怕别人说就不管我死活了?"
自从被迫结婚,王建斌就像变了个人。
住在老屋子与宋如雪一起生活。
每日吃的粗粮是自己做的,
宋如雪从前是大小姐,根本就不会做饭。
王建斌只能凑合着做出形状怪异的窝窝头,带着苦味的野菜汤。
再加上王建斌在记公分的时候丝毫不留余地,一点儿情面都不讲。
宋如雪崩溃了,
此时状态如泼妇,指着王建斌破口大骂。
隔壁的王婶子指指点点。
"建斌多好的一个好后生,硬是被这个下放的小贱人毁了,
原本我都和队长嫂子说好了,等到秋收完了就相亲,却让这个小贱人截了胡。
要我看还不如离了,看看建斌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众口铄金,大家对着宋如雪指指点点。
这与宋如雪想象中的生活截然不同,不怪她崩溃。
王建斌一把推开宋如雪:"别疯了,这么多人看着,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宋如雪手指着王建斌颤颤巍巍,脸色青,胸口一阵疼痛,显然是喘不过气儿。
身体一歪便倒在地上。
倒在地上的瞬间似乎看到了熟人。
王嫂子后退一步,看着王建斌辩解道:
"这可不关我的事,是你们两口子吵架,快把人送回去,别想赖到我头上。″
王建斌脸色难看,只好把记工分的本子放在口袋,这才伸手将宋如雪背起来。
缓缓的往回走。
刚到路口就看到宋沫沫和纪明川。
突然看到让自己一见钟情的女人,王建斌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
"宋同志,这位是?″
宋沫沫挑眉看着王建斌背后的女人:"这位是?"
"咳,王同志,这位是我丈夫,我们新婚燕尔,
来到新的地方想请客吃饭,
顺便来青山大队换一些鸡蛋和青菜,
不知道方不方便?"
"原来是宋同志的丈夫,你好!
我是青山大队长的儿子,
现在做的是计分员的工作,失礼了,我媳妇晕倒,你们要是不急稍等一会,我把人送回去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