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澈突然觉得面前的早餐都不香了,默默推在一边。
江老爷子转头也看到了江北澈脖子上的伤。
“这是怎么回事?”
江北澈把头扭在一边。
您老别问,问,我就是登徒子。
她切的,好像是自己的老公
许清暖昨晚上虽然情况比较紧急,好在用药及时,不需要再进行治疗。
正好警局那边让她去认犯人,顺便做笔录。
江老爷子原本要一起去的,但小天还得上学。
最后领着小天离开。
江北澈带着许清暖去了警局。
“二位好,我是负责这件案子的汪警官。”
汪警官热情地接待二人。
昨晚江北澈叫人把男犯人送过来没多久,他们就抓住了女犯人。
现在两名犯人关在一起。
“许小姐先去指认一下犯人,再做下笔录就可以了。”
其实笔录他们可以上门做,但指认犯人马虎不得。
许清暖点点头,跟着汪警官一起进了一间小审讯室。
隔着玻璃窗,她朝里看去。
男人和女人早已没有了昨晚的嚣张,手上铐着镣铐,垂头一副无脸见人的样子。
“把头抬起来!”汪警官透过话筒命令。
两人这才怯生生抬起头来,露出整张脸。
女人的确是昨晚骗自己的女人。
男人当时男人进来她已经有些迷糊,许清暖不太确定,不由得朝他脖子上看去。
看了又看,怎么也没看到男人脖子上的刀痕。
“会不会搞错了?”许清暖指着男人道。
汪警官笑道:“不会搞错,这个男的当场抓获。”
“当场?”
既然是当场,自然不会错了。
可伤痕哪里去了?
许清暖摸着脖子百思不得其解。
不由得悠悠看向江北澈。
这一看,江北澈脖子上那两道红痕就落入眼中!
他的皮肤白,越发显得伤口红得显眼。
红痕。
两道
许清暖的脑袋突然哗啦一阵乱响。
猛然就想到昨晚见到的江北澈的脸。
难不成不是幻觉?
江北澈真去救她了?
她把江北澈当成了坏人,在他脖子上拉了两刀?
所以,她这是谋杀亲夫了?
许清暖身子晃了两晃,腿软得差点就跌地上去。
江北澈被她看得很不自在,假咳了两声,“我做证,确实是这个男人。”
两人走出来时,表情都是别扭的。
许清暖一味垂着头,手压在后颈上,胡思乱想。
江北澈脸看向别处,强自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