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还是个吃货。
立马同意,“有吃的姐儿肯定不走。”
“不过怎么好好的就给人撞了?那人怎么回事?没长眼的?”
“不行,你得找到他,给他长个教训,否则下次再撞你,你岂不亏死了。”
觉得男人有意撞自己本是猜测,许清暖哪里好意思真去找他。
“算了,或许他真的有什么很着急的事。”
医院里生老病死的突发事件多如牛毛,这种情形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两人正聊着,许清暖抬头就看到一道纤瘦的身影走过来,停在体液检测室。
卢新月?
许清暖愣了一下。
她怎么又来了?
是不是孩子出了什么状况?
许清暖连忙和小方道别,挂断电话,正要走过去问。
有人比她更快。
“卢新月,你怎么也在医院?”
是祁正。
不知羞耻纠缠他
卢新月早在楼下就见过他,对于他的出现远没有祁正看到她反应强烈,只淡淡垂落眼皮,“放心吧,我没有跟踪你,是来看病的。”
说完,朝检查室递出自己的化验单。
以前卢新月就经常跟踪他。
有时叫保镖跟。
有时亲自。
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她的眼里。
自己干了什么卢新月都知道。
这曾是他最恼火的。
他连做梦都想卢新月能停止这种变态似的跟踪,甚至不怕死地找她发过火。
如今卢新月用这样直白散慢的口气说出没有跟踪他,他却意外地没有感到轻松。
反而有一种强烈的不适感。
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消失不见。
人怎么能这么贱?
祁正强压下那股不适感,赶在医生之前抽走单子。
单子上写着她做检查的原因是:妊娠反应过于强烈,无法正常工作生活。
“你一个人来的?”祁正缩缩眉,朝四周看了看。
并没有看到有人陪同她。
“孩子的父亲呢?这么大的事,他应该亲自陪你来才是。”
卢新月压着的眸底滑过一片浅浅的悲凉。
孩子的父亲就在眼前哪。
当事人不自知罢了。
倘若他知道自己是孩子的父亲,不仅不会陪她,反而会感到惊恐害怕和愤怒吧。
终究,他那么厌恶自己。
“我一个人就够了。”强压下心头的不悦,用几乎听不出情感的声音回答。
她拿回化验单,递给医院,当着祁正的面捋起袖子,等着医生抽血。
医生拿了好多根管子。
接好针头后,朝卢新月的血管扎了下去。
祁正看得一阵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