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都被这一刻的心疼盖去,让他忍不住想停下这个吻。
可他才刚一动,温乐然就更急切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啃咬吮吸,手上乱抓,像是慌乱地想要索求什么。
施渐宁轻易又被撩拨起来。
青年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他肩上,越发急切的亲吻让两人都再难保持平衡,施渐宁终于没忍住,将人往上抱了抱,直接压到了床上。
后背撞进被褥,身体一颤,温乐然才终于清醒了些。
施渐宁就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的模样,瞬间就与曾经的噩梦重叠。
恐惧后知后觉地爬起来,温乐然喘了口气,僵在了那里。
可这次施渐宁没有放过他。
男人很快又低头,再一次封住了他的唇。
呼吸仿佛也被同时夺去,温乐然本能地挣扎了起来。
然而施渐宁的动作又瞬间变得温柔,强势掠夺的吻也随之变成了细碎的厮磨。
男人甚至很快就越过他的唇,吻落在他喉结上,然后是锁骨,再往下……
身上被带起一阵酥麻,温乐然喘了声,又慌乱地推了推。
可没能推动。
他忍不住闭上了眼。
恐惧与渴望在这一刻变得分明,剧烈的矛盾让温乐然根本不知该挣扎还是回应,多日来压抑的难过在这一刻似乎到达了顶点,他忍不住哭得更大声了。
男人的动作停了停,叹息似的笑了声。
“你怎么这么能哭。”
“你管我。”
温乐然含糊地反驳着,下一刻,就感觉有吻落在了眼皮上。
泪水被吻去,却又很快流出更多。
温乐然闭着眼哽咽着骂:“你混蛋。”
施渐宁又亲了他一下。
“你讨厌,你趁人之危……”
一下,又一下。
恐惧依然是恐惧,可想要亲近这个人的渴望也越发膨胀。
如果能就这样一直下去,好像死了也无所谓。
只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的,温乐然哭得更厉害了。
与此同时,他也更用力地,颤抖着抱住了施渐宁。
“……你能不能别杀我?”
印记
施渐宁仿佛没有听见。
温乐然也根本分不清自己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痛苦挣扎间一闪而过的念头,转眼就又消散在混乱颠倒的骂声和呜咽里,好像从来不曾说出口。
细碎的吻还在不断落下,热烈强势,让人几乎喘不过气,迅速消磨掉他最后一点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