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轻轻揉了揉狐貍趴下的飞机耳。
对待茸毛动物的最佳方法——夸奖,顺毛撸。
白药:“?”有病?!
但很快,这只傲娇又暴躁的小狐貍就被计禾熟练的马杀鸡手法伺候的服服帖帖。
但另一边儿的阮清姝就没那么好运了。
alpha显然不懂得照顾oga,就连抚摸和亲吻都那么不知分寸,粗暴中透露出无限的贪婪。
阮清姝感觉自己雪白的薄薄兔耳朵都被alpha含湿了!
他怎么咬我的耳朵!
不怕吃一嘴兔毛吗?!
他,他是不是要吃掉我?
臭狼,坏狼!
兔兔全程惊恐,害怕得瑟瑟发抖。
偏偏他又发不出什么声音,只能颤抖着小耳朵,软乎乎的雪茸身子扭动挣扎,黑眸湿润润,亮晶晶。
——太可口了。
alpha不动声色地想。
喉结剧烈滚动。
阮清姝现在超级想恢复成人形,立马逃掉!
“吓着了?”
秦绝隐隐能感受到手的心oga在害怕,怯怯软软得好似一颗剥了壳的荔枝,颤颤巍巍,莹白细润的果肉诱人清甜。
就这么乖乖窝在他的手心,娇软可人。
alpha色泽昂贵的深邃碧眸专注地盯着掌心柔软的小兔子,整颗心脏都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充盈。
他的乖宝分明都生气炸毛了——从小棉花团变成大棉花团。
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可爱了。
姝姝,我的兔兔……老婆。
alpha嗓音沉哑优越,他轻声唤道:“兔兔。”
oga雪白的兔耳朵颤了颤,以做回答。
“我感觉我的易感期快到了,”
秦绝垂首,alpha微凉的薄唇柔柔亲了亲兔耳朵,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一种难以言述的蛊惑,暗哑勾人。
“之前的每次易感期都只能注射强效抑制剂……”
“抑制剂好疼,打完会难受好多天……”
“从前没有属于自己的oga,现在有了兔兔你……”
阮清姝一哆嗦。
alpha好似抱怨又好似撒娇的话终于在此刻暴露了真实目的。他低低一笑,问:“兔兔会帮我吗?”
阮清姝听懂了。
他不想秒懂的!
但他经历过他的“现男友”以及“前男友”们的荼毒后,少年真的……反应两秒就懂了!
阮清姝被温柔热情的alpha哄得迷迷瞪瞪,呼吸间全是alpha清冽如冷雪山泉涌动的水流般的冷杉信息素,好闻得不得了。
被标记后的oga尤为依恋alpha,这是身体与心灵的依恋交融。
兔兔感觉到alpha释放信息素之后,被惊吓的颤栗都渐渐平息,乖顺地耷拉下了耳朵。
阮清姝:……反正我现在不能说话,他也不能拿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