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大拇指摸索着少年小巧的下巴,粗糙指腹用力按捏濡软唇肉,指尖不动声色地靠近,碰到那皓白牙齿,然后探入……
湿润,柔软,细嫩地呼着热气,急促又潮热。
alpha的粗暴行径惊得小兔子红了眼眶,沁粉的鼻尖里挤出了一声声破碎又甜腻的哼吟。
不是我想这么做的。
分明是兔兔蓄意勾引。
叫的那么好听,哭的那么漂亮。
男人眸色深沉,欲望交织。指尖得寸进尺地还在往里探,好似在测量,探究……
少年呜咽不止,细软的低泣好似一只受伤的娇贵幼鸟。那般惹人心怜。
修长指尖的搅弄变得剧烈,oga颤抖着仰起头,亮晶晶的涎水失控地从唇角溢出,唇肉嫣红糜烂,水光潋滟。
alpha玩弄着少年细嫩的舌尖,盯着少年绯红脆弱的漂亮脸蛋,心中毫无怜惜之情,摧残欲反而疯长!
男人压抑着欲望的嗓音嘶哑得可怕,“兔兔再帮帮我,”
他低声问:“好不好?”
乞求的用词,不容置喙的语气。
少年浑身滚烫地软倒在床上,过分亲密的触碰和举动令他身体发软,头脑发热。
混蛋。
变态!
大尾巴的坏狼!!
秦绝:“嗯?”
oga强忍着羞耻,微不可察地“嗯”了一声。
“乖宝。”
996坐在小黑屋里。
它都懒得批评阮清姝了。
进入这个位面之后,它就成了小黑屋的常客了。
小宿主沉迷欲望,消极任务。
但即便如此,剧情依旧以一种合理又不太正常的诡异姿态,平稳进行着。
算了,他们小两口的事,它个打工系统哪儿管的着。
……
喉咙这个器官太脆弱了,秦绝不敢太过分。
眼瞧oga面颊涨红,几次都快呼吸不过来,alpha草草结束一次,选择给自己打抑制剂。
少年下意识张着嘴小口喘气,吐息潮热,那细嫩唇肉艳红,oga眼睫湿漉漉,眼泪朦胧。
oga整个儿都瑟瑟发抖着,好似一支人用手强硬剥开的花苞,荏弱地绽开,蔫儿哒哒地散发出一股幽怨的浅香。
秦绝头皮发麻。
他觉得面对阮清姝的自己就好似一头发疯的野兽,没有丝毫理智可言。
扑倒,撕咬,征服,占有……满脑子都是交媾与繁衍。
令他疯狂的源头就是这个喘息未定的oga。
但同时,束缚着alpha、不让他伤害少年的原因,也是少年本身。
爱。
喜爱。
alpha起身,将颤栗不止的少年抱去了浴室。
秦绝不可能一直放假,短暂的休息之后,他回到了军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