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像是骨头关节连接处的那层薄薄的,平滑的软骨。
很诡异的手感,好似只要用力就能捏碎。
阮清姝心底不由喃喃,这就是阿祖的“眼球”。
而林岐说,眼球是阿祖的弱点,只要毁了眼球,阿祖就会重伤,甚至是死亡。
……
时间再一次来到了夜晚。
尽管今天的信息量爆炸,阮清姝的生物钟到了睡眠时间,依旧闭上了眼睛。
梦,依旧潮湿阴冷,看不见希望的一片漆黑。
恍惚间,阮清姝那只触手这次更加过火。
缠绕腰肢已经不能满足怪物,祂迫切地想要跟少年更加亲昵,紧密……
房间内,房门依旧紧闭,可原本只有少年一人的卧室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祂缄默地坐在床头,一如既往地用那双可怖猩色的眼睛粘稠又爱怜地注视着少年。
原本裹紧的被子已经散乱,黑雾触手灵活勾动,撩起了被子的一角,丢开——少年穿着单薄睡衣的纤细身子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半截雪白的腰腹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触手在兴奋颤抖,“嘶嘶”颤栗作响。
睡衣被撩开,黑暗贪婪地触上少年雪腻光滑的肌肤,那温热细腻的触感简直令怪物兴奋得发疯,空气里漂浮的黑色粒子好似海浪,跌宕绵延,却毫无欲气。
床上少年紧蹙着眉心,水润唇瓣无意识微张着,那般颤颤巍巍,水光诱人,宛如落了露珠的娇嫩花瓣,蕊心的软舌怯怯藏匿在贝齿之后,无声蛊惑,活色生香。
黑雾触手更加放肆了,眷恋又痴迷地缠住少年的手脚,熟练剥开那碍事的睡衣,探入裤缘,往下……
少年雪肤玉肌,触手漆黑如墨,两种极致的颜色交织在一起,迸发出了一种难以言述的诡异美感,好似挂着新雪的乌木,暗夜里,奇异交融,那么般配,诡艳。
不够……
不够!
再,在靠近些……
床边的黑影越发难耐,躁动与欲求不满让祂更加混乱,难以压抑欲望,遵从本能,痴缠靠近——
祂压在少年身上,头颅正对着少年白净漂亮的小脸,呼吸可闻,甜腻吐息交织。
我的……
我的小妻子……
阮清姝是被压醒的。
他有些呼吸困难,好似胸口被压了个巨物,妨碍着他的胸膛起伏,氧气摄入。
模模糊糊间,阮清姝缓慢睁开了眼睛,一抬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放大的人脸!
又来了——又来了——!!
阮清姝的手脚冰凉地僵在原地,心跳在死寂中变得越来越急促,剧烈,好似下一秒就能闯出胸膛,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