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详细。
他参加的那次拍卖本就是场不合法的交易,买回来的小家伙看起来再柔弱无害也得查清楚背景。
女佣很快就通知可以用餐了。
阮清姝一人坐在丰盛的餐桌前,看着这桌子美味佳肴,咽了咽口水。他真的很饿,在拍卖行那几天,自己似乎进食很少。
少年眼巴巴地盯着菜,嘴上却不忘问:“晏先生不下来吗?”
管家:“这是为您准备的,晚点儿,厨师会单独为先生准备的。”
晏狩没有味觉,对食物的味道的要求自然不高,平时也是一人简单餐。
今日正是因为少年的到来,厨师干劲儿十足,做了好些拿手好菜。
少年闻言,眼眸亮晶晶地软声道谢,嗓音软糯,笑容又乖又甜。
常年面对冷脸晏狩的众人齐齐捂嘴——妈的,可爱!
阮清姝食指大动,他的吃相很好,虽然因为饿而速度偏快,却并不乱,也没发出难听的咀嚼声。雪颊鼓鼓,眼眸弯弯,让人看着就想戳一戳那小脸。
可少年还没吃几口,就远远瞄到一个高大颀长的身影,缓步走近。
管家见来人,波澜不惊,恭敬道:“先生,需要现在通知厨师为您准备晚餐吗?”
晏狩扫了眼僵在原地的少年,隐晦地生出了些恶劣的逗弄心思,道:“不用。”
言罢,拉开椅子,坐在了少年对面。
女佣眼疾手快,准备碗筷送上。
晏狩对众人道:“先退下吧。”
众人齐齐应“是”,散了,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偌大的餐厅就只剩餐桌上的二人。
晏狩神色淡漠,俊脸没什么表情,阮清姝也没有读眼神的本领,只能傻傻愣着。
突然,男人偏头,浅色的眼珠子扫了他一眼,问:“不合胃口?”
阮清姝赶紧摇头,细嫩的嗓音怯怯的,宛如幼鸟,倒很符合拍卖行对他的形容——小夜莺。
他动作不自然地夹了几筷子菜,少年不知道晏狩现在到底把自己当什么,做什么都小心翼翼,包括吃饭。
少年用餐的速度慢了下来,斯文的要命,小口小口,不时下意识舔舔唇瓣,就像小动物吃完饭后清洗嘴巴一样,单纯地爱干净罢了。
但嫩红软舌舔舐唇肉时的水渍着实潋滟,宛如被削了果皮,露出粉润鲜甜果肉的水蜜桃,汁水清甜,散发着果香。
fork近乎退化的嗅觉突然捕捉到了一股勾人味道。
果香,是水蜜桃。
cake每个部位的味道都不同。
所以,他的唾液是水蜜桃味吗?
晏狩眼神幽邃莫测,他不咸不淡道:“好吃吗?”
少年咀嚼的动作一顿,乖乖点了点头,“很好吃。”
语气真诚,带着种很纯粹的乖。
说完,小美人有些许不安地抬起了眼眸,睫羽细密纤长,澄澈黑眸纤尘不染,像只瑟缩的小猫崽,软趴趴地撇着耳朵,眼尾晕染脆弱薄红,带着显而易见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