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
晏狩没说话,指尖爱怜地揉了揉少年如血色玉珠般的小巧耳垂。
“礼服已经准备好了,女佣拿去熨烫,一会儿试试。”
礼服是刚才助理留下的几套。
【他希望跟你以伴侣的身份出席公共场合。】
少年眨了眨眼,睫羽纤密,“嗯。”
晏狩垂首深深望着少年澄澈动人的黑眸,眸低翻涌的欲望是那般热烈,偏偏面上还没什么表情。
阮清姝在心底叹了口气,主动抬手握住男人修长结实地手臂,小声喊:“先生,亲亲……”
他终究是害羞,说的小声,细嫩又娇怯,窘迫得可爱。
言罢,小美人颤颤闭上了睫羽,像一支迎风幽幽绽开的花株般,唇瓣郁丽饱满,润泽诱人,静待采撷。
男人敛眸,含住他惦记了一整天的唇瓣——如愿以偿。
【晏狩好感度+1】
方家也是本市的顶尖豪门,唯一的继承人回国自然引起了外界的关注。
为了帮儿子迅速融入本市的上流圈子,方父特意将此次宴会举行得极为盛大。
晏狩担心阮清姝怯场,临下车前,轻声嘱咐,“宴会跟在我旁边就行,他们不敢灌你的酒,别害怕,”
阮清姝听话点头。
然而,少年的表现却比他想象的好很多,没有丝毫慌张,游刃有余。
晏家地位斐然,晏狩一带着阮清姝进场,便收到了各方问候,很快就有人上前攀谈,寒暄。
阮清姝的存在显然引起了无数人的关注。
毕竟,晏狩之前从未携伴出席,顶多带着助理。
眼前这个乌发雪肤,眉目如画的少年是第一个,独一份。
尤其是,少年生的那般漂亮,安静乖秀,眉眼精致秾丽得好似花园中最馥郁芬香的玫瑰,嫩蕊娇瓣,皎白月华披身,娇艳欲滴。
这个神秘的少年不知是何身份,样貌不俗,气质出众,骨子都透着股娇矜贵气。
阮清姝今晚穿了一身极为修身漂亮的礼服,柔软的腰肢被勾勒得极细,不盈一握,曲线优美,偏古典的宫廷式设计跟少年精致昳丽的脸蛋相得益彰,糜艳华贵。
他的小夜莺就像个从童话书里走出的小王子,略浮夸的袖口捆缚着丝绒缎带,领带系绳点缀着一颗璀璨昂贵的蓝宝石,少年雪肤红唇,眉眼妖冶秾丽,乌黑的发丝宛如鸦枝,红唇糜艳软嫩,水晶灯下,夺目至极。
晏狩有些后悔将阮清姝带出来了。
少年就该被藏着家里,娇细地疼宠着,轻易不示人,金屋藏娇。
少年的模样简直是上天垂怜,轻而易举就能夺走所有人的视线。
但……这般姝丽勾人宝贝是他晏狩的。
炫耀的卑劣心思,他既想藏匿少年的美好,又想昭告全世界——他,是我的。
晏狩知道,自己此刻的心理有些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