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秒,阮清姝的话,将这种阴暗心理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他张了张殷红的唇瓣,颤声弱弱,“晏,晏先生……救救我。”
大颗大颗难耐的泪珠疯狂涌出,阮清姝奋力蜷缩起了纤细的身体,隐秘之处传来的空虚感以及酥麻刺激得他想要崩溃大哭!
少年现在需要一个安心的怀抱,沉沉睡入自己的港湾,而不是在这个陌生精致的圣诞主题情趣房间里,逐渐失去理智。
方倾玺浑身一僵,手脚冰凉。
他脑子里不断回荡着阮清姝那声稚软绵糯的哀求。
——他要晏狩。
头一次,方倾玺感觉有什么坚不可摧的东西在皲裂,裂痕斑驳。
嫉妒心在膨胀,黑色荆棘不断收紧,将鲜活跳动的心脏勒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哪怕知晓阮清姝对晏狩有感情,但骄傲的方大少爷一直忽视着这一点。
他固执地认为自己一直拥有争取的权利……他不想放弃多年以来一直记挂在心的人。
可现在,所有美好编织的幻想被少年无情打破。
只需三言两语,轻而易举。
方倾玺僵在原地,看着男人抱起少年离开的背影。
恍惚间,他似乎与少年偏头望来的黑眸对视上了。
心底那一丝侥幸的雀跃还没升起,少年毫不留恋地移开了视线,眷恋似的依偎进了晏狩的肩窝。
男人的颓然地暗淡了眸光,独自一人被留在了缄默的房中。
……
与此同时。
市中心某个寸土寸金的高级住宅区里。
晏玉给男人打去了尾款,他嘱咐道:“别让阮绩知晓你的存在,更别让别人知道我们有联系,懂吗?”
电话那头一迭连声地答应着,晏玉清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愉悦到有些令人毛骨悚然地微笑。
阮清姝的弱点太多,除了李欢,还有阮绩这个人渣中的人渣。
一想到那个张扬嚣张的少年今晚将会被丢到fork聚会的派对上,作为“乐子”和“玩具”跟夜总会里那做皮肉生意的贱货一起送给fork们玩弄。
说不定还会被弄伤,弄残,弄出精神问题……就算到时候晏狩找到了人,这事情也了查不到自己头上来。
想到这些,晏玉心情大好。
那跋扈骄傲的小cake现在在哪儿呢?
是被几个fork轮番按在身下凌辱?还是已经被刀划破了肌肤,鲜血淋漓地被疯狂的fork分食?
晏玉忍不住捂住嘴,低低笑出了声。
女佣噤若寒蝉地站在一旁,听着这森冷怨毒得好似诅咒的声音,一言敢不发。
但事情得让晏玉失望了。
阮清姝被及时赶到的晏狩抱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