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果子最容易吸引鸟类,最成熟可口的樱桃往往是被贪吃的鸟雀毫不留情地啄破,果肉咬烂,最终可怜兮兮地被抛到湿润的泥土上。
确实挺可恶的。
下次注意。
他漫不经心地垂下长睫,喉结滑动。
妖艳秾艳的眉眼敛着郁色,轻浮泯灭,只余下一种难以描述的蛊惑。
阮清姝呆了一会儿,骂人的话都慢了几秒。
意识到自己居然在这个时候犯花痴之后,少年气恼地抿了抿自己被咬破的唇瓣,殷红的血丝从丰润唇瓣的一小块额外艳色的伤口溢出,柔嫩舌尖舔了舔。
阮清姝疼的蹙眉细细嘶气,纤密睫羽颤动。
“你混账!现在给我滚出去!我现在不想听你的那些狗屁分析!”
少年好似一朵被雨水打湿的娇花,嫩瓣儿柔柔轻颤,娇蕊细细哆嗦,浑身湿漉漉地染着诱艳水珠,甜香勾人,缠腻馥郁,糜软嫣红,郁郁亭亭。
他一个男子……怎么能娇到这种地步。
楼闻雪面无表情,出神,胡思乱想。
他盯着少年舔唇的动作,原本稍稍清明的神智又开始变得混沌。
或许是室内的温度太高,氤氲的水雾迷了他的眼睛。
【楼闻雪好感度+2】
青年好似被无形的大手牵引,他盯着少年喋喋不休抱怨控诉的小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又红又软。
嫩得想要咬烂。
汁水甜的要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荒谬,香艳。
阮清姝骂得脑袋缺氧,迟迟得不到回应,又是无力又有些恼怒。
“你为什么不说话?心虚?”
小美人气鼓鼓地竖起了细眉,伸出一直手臂,去够浴桶旁台面上的雪白巾帕。
这一动,大半雪白的后背浮出了水面,落入烛火的睡眠晃动,荡漾潋滟,少年后背纤薄,雪腻如玉,那对可堪嶙峋的蝴蝶骨被绷得额外诱人,振翅欲飞,即将逃离……
想跑?
——不可以。
银灰色的眼眸暗了些许,并非失落,而是暗欲占据瞳光,只留下黏稠的贪婪。
阮清姝指尖刚刚碰上巾帕的一角。
可那细嫩透粉的指尖还来不及捏住,纤肩被一只炙热的大手握住。
少年一愣。
下一秒,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道就将他拽了回来。
小美人弱弱蹙眉,恼得厉害,忍不住小声凶道:“做什么?!觉得我很好……”欺负吗?
后面三个字还没说完,少年只觉视线一暗。
他湿漉漉的后脑勺被一把扣住,一个高大的阴影强势压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以及炙热的温度。
紧接着,更热的东西碰上了他。
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