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了。
席言见到那薄唇轻啓,听到一声淡淡道:“还行!”
“还行”,是什麽意思,是真的行,还是场面话?
席言竟然是分辨不出了。而若在平时,他一定能听明白的。
他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像一下子变成了听不懂人话的白痴,脑海嗡嗡作响,让他没法子思考,只能茫然又困惑地求助韩京。
花黎贸见席言竟然当面轻视自己这个未来的大金主,居然向韩京流露出求助之情,心里一下子不舒坦起来,眯了眯眼睛,心中愤愤:“怎麽?看不起本大爷吗?本大爷就比不上灵宝吗?你个不知感恩,不知满足的仆,等落到本大爷手里,本大爷让你知道,知道,什麽叫做业务能力优秀!什麽叫做个人魅力突出!什麽叫做超级经纪人!哼,喵了个咪的!”
席言的情绪无法打动韩京。
韩京还是一贯的冷调,冷静道:“席言先生,花总觉得你不错,希望你们以後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是很直白的表述。
席言不需要分辨这四个字有没有另外一层意思。
狂喜涌上心头。
他来不及向花黎贸感激提携之情,被狂喜撞得头晕目眩,眼前一黑,不醒人事。
花黎贸眼疾手快接住险些扑下床的席言,皱起了眉头,骂道:“就这点儿承受能力,以後怎麽混啊!没用!”
他虽然说着难听的话,但动作轻轻地将席言放倒在床上。
韩京叫来医护人员给席言检查。
医生说,席言是脑震荡,需要多休息,没有其他的问题。
医生走後,花黎贸站在病床旁,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席言的头,嫌弃道:“脆弱!”
韩京问:“黎贸哥,接下来做什麽?”
花黎贸道:“你去把门口的人打发了,然後做你自己的事情去。我在这儿看他一会儿。”
韩京走了。
花黎贸坐在床边,大方端详他的仆。
他得出的结论是:“蠢!”
当他在心中得出结论的下一瞬,席言缓缓睁开了眼睛。
花黎贸在眨眼间端正颜色,高冷严肃。
席言有一瞬的茫然,然後,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不应该为他陪床的花黎世家的总裁。
花黎贸道:“醒了?”
席言大气不敢出,点点头。
花黎贸问:“可有不适?”
席言小声道:“还好,嗯,谢谢花总。”
花黎贸道:“不用多谢,以後,你要在我手下办事,我不会放着你不管。多给我捞金,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