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宫山门不远处,一座光秃秃的黑石山巅,两道身影傲立崖边。
师父凌清寒身着一袭月白劲装,劲装剪裁利落,勾勒出蜂腰翘臀的火辣曲线。
却偏偏在领口,袖口缝着细密的银线符文,透着一股禁欲的肃穆。
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却生着一双淡漠如冰的眸子。
明明是足以颠倒众生的容貌,周身却散着拒人千里的寒气。
结丹后期的气息如同深潭般沉稳,隐隐透着与月如眉不相上下的威压。
身旁的弟子林静瑶则是一身浅青衣裙,裙摆长及脚踝,领口紧束,只露出纤细的脖颈。
她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的样子,容颜娇俏,但实则是早年误食了定颜的灵果,导致如今几百岁了也还是这副模样。
她眼神沉静如水,修为已达筑基大圆满,气息凝练得远同龄修士。
她们这一脉讲究禁欲,以禁欲养气,摒弃七情六欲,换取精纯无匹的灵力。
“师父,血月还有三日便至,月如眉那妖妇,真的会修为大落吗?”林静瑶问道。
凌清寒抬眼望向天际,云层深处,似乎已有一丝极淡的血色悄然弥漫。
她指尖掐诀,一缕精纯的灵力在空中划过,化作一道细微的卦象,随后缓缓消散。
“当然,这是她修行功法所注定的。”凌清寒语气笃定。
“不过月如眉并非蠢人,这些年逍遥宫在她的治下隐隐有崛起之势。”
“她必然知晓,血月是她的软肋,也是我们的机会,所以必然会有所防备。”
她转头看向林静瑶,眼中闪过一丝不忿:“当年逍遥宫分为合欢与冰心两脉。”
“合欢脉以双修采补为道,冰心脉以禁欲养气为宗。”
“祖师爷定下规矩,两脉共存,互为补充。”
“可月如眉这一脉的师祖,为了独占逍遥宫传承,悍然动内乱,屠戮驱赶我们冰心脉弟子,将我们逼出山门,还篡改典籍,污蔑冰心脉为异端!”
“后山的毒瘴,便是我冰心脉先辈留下的警示!”
“合欢脉不修本心,只逐情欲,终将玷污逍遥宫正统!”凌清寒轻哼道。
“这数千年来,我们这一脉虽人丁稀少,却从未放弃。”
“每一代都要培养出顶尖强者,就是为了在血月之日,拨乱反正,夺回逍遥宫的正统传承!”
林静瑶微微颔,眼神坚定:“弟子明白。”
“合欢脉沉溺色欲,修为虽进境快,却根基虚浮。”
“血月之时,月如眉体内太阴灵力失控,正是她最虚弱之际。”
“我们只需破掉她的护山大阵,趁虚而入,定能将其擒杀,重振冰心一脉的荣光!”
凌清寒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手取出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繁复的符文,正是当年冰心一脉掌管逍遥宫阵法核心时留下的信物。
“这是逍遥令,能感应到护山大阵的阵眼。”
“月如眉定然以为,我们不知阵法布局,却不知,这大阵本就是冰心一脉先祖参与布设的。”
“三日之后,血月升空之时,我们便潜入逍遥宫,先破其阵,再取其命!”
师徒二人并肩而立,在此静静等待着血月降临的那一刻,准备给逍遥宫致命一击。
………………
逍遥宫主殿内,烛火通明。
月如眉斜倚在软榻上,身上换了一袭淡紫色的宫装,裙摆绣着银色的月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手中把玩着一枚莹白的玉符,正是逍遥宫护山大阵的控制令牌。
陆凛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手中捧着一杯灵茶,神色平静地听着她的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