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要么我早就跟你说别总是一轮休就老婆孩子热炕头,一闷家里闷一天。出来多跟兄弟们喝喝酒,增进一下感情。”
他用大拇指往衙门里指了指,方向是大牢那边。
“这些小道消息,你要不跟小宋和老二这样的人多喝几次酒,人家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跟你说啊?”
他说着,声音又压低了一点,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老郑也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身子,耳朵凑过去。
“小宋是宋捕头的大侄子,那是人尽皆知的事。老二那可是——”
老九刚说到这,眼神忽然一变。
那双刚才还带着几分懒散和笑意的眼睛,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还带着丝丝缕缕的杀意。
手下如果没有走过几条人命,正常人断然不会露出这种眼神。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目光锁定在街道上的某一个点,身体也微微下沉,膝盖弯曲,重心放低,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开的弓。
老郑的反应甚至比老九还要快上一些。
他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察觉到了异样,那是一股从街面各个铺子上方逼过来的气息。
像是有个什么东西正在高接近,快得连影子都看不清。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那是敌是友,长年累月的经验已经让他把手已经伸到背后,“唰”地一下抽出了别在身后的哨棒。
那哨棒是用枣木做的,三尺来长,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根铁棍。
老郑双手持棒,棒头朝前,身体侧转,脚下不丁不八,摆出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架势。
“呼”
待捕捉到了黑影的轨迹后,老郑毫不犹豫地将哨棒挥了出去。
哨棒带着风声,朝着那道黑影砸过去。
而此时黑影已经冲到府衙门口的台阶下,度快得像一支离弦的箭。
那黑影见哨棒砸来,身子一拧,竟然在半空中改变了方向。
他的身体像一条蛇,柔软而灵活,堪堪避开了哨棒挥向他腰身的这致命一击。
老郑的哨棒从他身侧擦过,带起的风把黑影的衣襟下摆吹得翻了起来。
但老九的刀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抽出了腰间的制式快刀。
那刀不长,二尺出头,刀身窄而薄,刀刃锋利得能映出人影。
他没有费力挥砍,那是新手才会干的事情,而是先横着扫了出去。
一刀横在府衙门口,刀光一闪,像一道银色的闪电。
那黑影被逼得无处可躲,只能硬生生地刹住脚步。
他的身体往前一栽,整个人朝前扑倒,但黑影的身手也是极其敏捷,只是用手在地上一撑,一个翻滚,就稳稳地落在了台阶下面。
他蹲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老九的刀尖指着他的喉咙,离他的脖子不过三寸远。
老郑的哨棒架在他的肩膀上,棒头抵着他的后脑勺。
两个捕快一前一后,把那黑影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什么人!”
老九厉声喝道,声音又急又沉,像是从胸腔里炸出来的。
他的眼睛里再也没有刚才的懒散,只有冷厉和警觉。
持刀的手腕稳得像铁铸一般,刀尖一动不动。
那黑影蹲在地上,慢慢抬起头来。
他的脸上抹着黑灰,看不出相貌,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那双眼睛很大,圆圆的,瞳孔黑得像墨,里面映着老九的刀光,还有府衙门口那两尊石狮子的影子。
他一咧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别别别——自己人自己人——”
他的声音清脆,嬉皮笑脸的直摆手。
“谁跟你是自己人!”
老九说着,手里的刀又往前递了一寸,刀尖几乎贴上了那人的喉咙。
他能感觉到那人的喉结在上下滚动。
也能看见那人皮肤上十分显眼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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