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手疼不疼?”盛凛小心翼翼伸出垂在两边的手去握住季宴词。
害怕被拒绝,刚开始只敢小心翼翼的触碰,看到季宴词不反感他的触碰,才敢抓起他的手检查。
“都红了。”盛凛盯着季宴词的手心,刚刚太用力,都把手拍红了。
季宴词:“……”
不是,这是重点?
他无奈道:“盛凛,你身体不好还敢抽烟,真是胆子肥了啊。”
盛凛静静望着他,抓着他的手一直不放开,还大胆的放在自己脸上蹭了蹭,“我好了。”
季宴词抽回手,又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好了也不行。”
盛凛委屈,看季宴词不拒绝他,胆子越来越大,还敢伸手去搂他的腰,把人紧紧抱在怀里,拿下巴去蹭季宴词的脸:“对不起哥哥,以後不会了。”
季宴词被他抱得差点喘不过气,想把人推开,想了想,最後还是没有把人推开,甚至还回抱盛凛。
感觉到自己背上的手,盛凛勾起嘴角。
“哥哥,我们现在是什麽关系?”盛凛可怜巴巴问。
季宴词听不得他用这种声音跟自己讲话,心一下子软了起来,本来还想好好收拾收拾盛凛,这一下子,真都忘了。
“啊,我们能是什麽关系,当然是哥哥弟弟的关系。”季宴词理智还在,差点中了盛凛的套。
盛凛:“哥哥,给我一个名分吧,可以吗?”
季宴词心跳加速,他知道盛凛不是傻子,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意,所以才敢这麽大胆。
他久久不语,他也想通了,反正他们又不是亲兄弟,想在一起就在一起咯,这麽忠心的小狗去哪里找。
父母那边,他会想办法。
“哥哥是在担心什麽呢?哥哥放心,叔叔阿姨那边我自有办法。”盛凛不停的蹭着他的脸,长大之後,他们很少做这种亲密的动作,除了季宴词被下药的那天。
小时候他们天天睡在一张床,後来也不知道什麽原因,季宴词说什麽也不跟他睡,他难过了好久,现在他们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
季宴词抓着他的手臂,也不知道盛凛怎麽长的,手臂上的肌肉很结实,不像他,根本没什麽肌肉。
“盛凛,你不怕吗?”
盛凛低头看着他,他和季宴词的性格截然不同,一个冰冰冷冷,一个是小太阳,季宴词无疑就是那个太阳,是他一个人的太阳。
“我不怕。”
意识到自己喜欢季宴词,不是弟弟喜欢哥哥的那种,他就已经想好了後路。
无非就是两条路,他和季宴词在一起或是默默守护。
已经得到过,他接受不了没有季宴词,他盛凛永远要和季宴词在一起。
“可以相信我吗?哥哥。”
季宴词是相信他的,但他好歹作为哥哥,怎麽能去依靠弟弟,应该并肩作战才对。
“嗯,我相信你。”季宴词擡头,主动送上一吻:“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盛凛吻住他,紧紧抱着他的腰:“哥哥,我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