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做春梦,就是梦到的盛凛,他也不是那麽的傻,知道这意味着什麽。
虽然是大三这一年发现自己的心意,但肯定不是这一年才喜欢,应该之前就有了心思,才会这麽纵容盛凛。
他觉得自己是一个禽兽,盛凛还小,他就起了心思,这不是禽兽是什麽。
也不知道盛凛是什麽时候喜欢他的,问了好几遍也不说。
盛凛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他对季宴词的占有欲很强,连他带个朋友回家,都要不开心的程度。
但也不怪他,因为那些人喜欢季宴词,而当事人傻乎乎的,什麽也不知道。
他很早就喜欢季宴词,每当看到他带别人回家,都嫉妒得要死。
虽然知道季宴词只把那些人当朋友,但那些人并不是,他看得出来,那些人是喜欢季宴词的,所以才会疯狂嫉妒。
後来季宴词可能发现那些人对自己的心思,所以很少来往,他才开心一点。
当然他的这些心思季宴词不知道,要是知道,看到会骂他变态的吧,这麽小就对哥哥起了那种心思。
陆陆续续上菜,俊男靓女,上菜时服务员忍不住看了几眼,随後红着脸匆忙离开。
一桌子人,就有三对情侣,吃饭时,小情侣又是帮忙夹菜又是帮忙剥壳的,看得三个单身狗一愣一愣。
三个单身狗白冬学穆澈苏念安:“……”
光吃狗粮已经吃饱了。
时惊秋被顾京泽伺候惯,已经习惯了。
季宴词也习惯了,从小到大,吃饭的时候盛凛都很贴心。
比如饭桌上有虾的时候,就会戴起手套给他剥虾壳,或是吃螃蟹,也是一样的。
从小到大都是如此,伺候他伺候习惯了。
他记得有一次,带盛凛和朋友一起吃饭,看到盛凛给他弄螃蟹剥虾壳,给他朋友看得一愣一愣的,都说像盛凛这样的弟弟给他们来一打。
那时候他只是淡笑着不说话,不是每个人的弟弟都这麽贴心,就羡慕他吧。
一顿饭结束,各回各家,盛凛不回,季宴词还要在这边忙几天,他当然是跟哥哥在一起。
白冬学还是和顾京泽他俩一起回去,回去的路上还是不敢相信盛凛和他哥哥就这麽在一起了。
一路上叽叽喳喳:“真的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盛凛喜欢他哥。”
时惊秋:“嗯。”
他猜到了。
白冬学:“看他那个样子,还以为一辈子找不到对象了,想不到啊,比我还先找到。”
时惊秋顾京泽:“……”
白冬学继续:“他们不是亲兄弟,在一起也正常了。从小一起长大,喜欢上对方挺正常的,是不?”
顾京泽边开车边说:“挺正常的,如果我和啾啾一起长大,我也会喜欢他。”
当然不一起长大也会喜欢。
时惊秋也这麽觉得,如果他和顾京泽一起长大,估计早就谈了。
白冬学也觉得有道理:“是哦,如果你们早就认识的话,应该很早就在一起了吧。”
顾京泽时惊秋同时点头:“嗯。”
看他们这麽同频,白冬学意识到自己又被喂狗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