庵歌姬沉默了一下,近乎叹息的说:“……不要对孩子这样苛刻。”
“这就苛刻了吗?”冥冥无所谓地摇头,转而说道,“所以这些诅咒师还真的就是以假夏油为的,说出来的理由也是这个——五条,你真的很遭人恨呢。”
五条悟想了很久,终于从记忆中翻到了一个很小的时候家中长老提到过的事情:“我记得……历史上曾经出现过六眼的死亡。”
禅院直毘人倏然看向他,这是他不知道,禅院家也没有记载——他知道,五条悟指的不会是那次人尽皆知的、五条和禅院的同归于尽。
“六眼和十影法的同归于尽?”夜蛾正道有些迟疑地说出那个在众人心中盘旋的答案,但是他觉得应该不是这个。
横滨的大家也跟着看过来——六眼和十影法同归于尽?这一代的两人,却是师生(伪父子)?!
五条悟摇头:“不是这次。”
太宰治说:“你的意思是,这位脑花酱在历史上已经对「六眼」出过手了?”
“或许?”五条悟回忆道,“当时有一代「六眼」刚出生不久就夭折了,有点不同寻常,所以有记载留下来。”
禅院直毘人回想着家中的古籍,确认道:“但是你们家的「六眼」,确实每隔个几百年就会出现一个,没有听到过有六眼夭折的风声。”
五条悟抛出一个炸弹:“因为很快「六眼」便重新诞生了。”
“重新诞生?!”在场的咒术师都是满眼的不可置信,神情恍惚地听着五条悟抛出的重要情报。
五条悟换了个姿势继续说道:“不清楚当时是不是这位脑花酱下的手,但是自那次以后,家中对「六眼」看的更紧了。”
国木田独步不像他们这样难以接受,重复了一遍:“所以在五条家的记载中,曾经出现过六眼持有者夭折的事情,但是很快便又重现出现了新的六眼持有者,是吗?”
森鸥外奇道:“所以是在某一段时间里必须要有「六眼」吗?”
五条悟抱着手,下巴微扬,说:“不知道,我只是刚好想起来,因为太过奇怪,族里鲜少提起。如果真的知道什么的话,那里面的也不至于这么被动了。”
夏油杰按了按额头,有些头痛,也有些茫然。
——总觉得咒术界变成了很陌生的样子。不,或许他从来没有接近过、认识过、了解过。
江户川乱步听了,开口道:“「六眼」的死亡应该就是脑花酱下的手,那是他的试验,得出的教训就是你——”
五条悟一瞬间就明白了:“「封印」?”
太宰治点头,加入:“对,「六眼」只能封印,毕竟杀了还会出现的话,那么杀戮就没有意义了,还是「封印」更加的便利。”
五条悟喃喃:“……还真是煞费苦心。”
家入硝子听着他们的对话,眉心紧的能够夹死蚊子:“所以呢?”
五条悟淡定地说:“没有所以,只是想到了提一句而已。”该记住的,自然会记住,甚至能够整合目前所有的信息,得出了不得的结论来。至于其他人么,老师当个看客、记下屏幕展现出来的内容也就够了。
他目光从他们这边的禅院直毘人、乐岩寺嘉伸、九十九由基、冥冥和夏油杰等人的身上转过,然后看着隔壁世界的那些聪明人也陷入了思考,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满意。
他很快又是转移了话题,说道:“所以这个诅咒师也是没话找话?这么配合野蔷薇?感觉不怀好意啊。”
“玩弄人心吗?”九十九由基回过神,下意识地接道,“给了希望,反手又直接破灭希望,搞人心态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
中原中也嘴角微撇,这就算搞人心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