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且问一句,既是我们女子之事,为何我们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此言一出,沛国公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居然敢有人同自己呛声。
“沛国公,你家中没有女儿,便可以这般逼迫我们吗?”陆南月怒目圆瞪。
“反了天了,反了天了!”沛国公怒极反笑:
“你们可知边境动荡,若是不应允,战火再起,百姓遭殃。”
“你们的牺牲换的是百姓的性命,有何不可?”
“倘若我有女儿,定然第一个将其送往大梁!”
他言之凿凿,不再看向林知清,反而面朝太子开口道:
“太子殿下,边境之争关乎国本,若再起波澜,于大盛不利。”
“二十年盟约,至少能保边境安宁,再起争端实乃动摇大盛基业之举,十分不明智。”
“恳请殿下答应和亲一事!”
他的声音恳切无比。
陆淮闻言,再次张口:“太子殿下……”
“啧,没想到这大盛朝臣看似忠良,实则对我们大梁颇有偏见。”大梁使臣直接打断了陆淮,面朝太子:
“太子殿下,我大梁此次诚意十足,倘若此事不成,我恐怕还得往西边走一遭。”
西边乃是西域之人,与大盛也不算相安无事,偶有摩擦。
此言是在说,倘若大盛不应,他们便同西域和亲。
到时候,横在大梁同西域中间的便是大盛。
若是其余两方联手,大盛又该当如何?
太子没有回话,沛国公见状,苦口婆心道:
“殿下,眼下之计,唯有先答应下来,再从长计议。”
林知清瞳孔一缩,从长计议个鬼!
这一答应以后,恐怕就再无回转之地了!
民声
可还不等一众人出言阻止,太子便抬了抬手:
“依沛国公所说,即日起,钦天监择选吉日,礼部筹备嫁妆,务必送平宁公主等人风光出嫁。”
“另,所有入选贵女,后每日皆需入内教坊学习礼仪,若有变动,再作商议。”
这一番话,相当于把所有反对之人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里。
说是“若有变动,再作商议”,但都入了内教坊,再变动也变动不了多少了。
目的达成,大梁使臣颧骨抬高,笑容满面。
出了这种大事,这宫宴自然也进行不下去了。
没过多久,林知清便回到了林家。
林泱泱急得直跺脚:“这群大梁人,怎会如此嚣张,提出这般无理的要求?”
“最关键的是太子为何会答应?”
“城池!”林十安回答道:“城池和休战这两个条件诱惑力太大了。”
“想要的话,不能自己去抢去夺吗?往日里他们总说女子当不成事,如今为何又将希望寄托在女子身上了呢?”林泱泱十分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