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寻常的周六,周氏高层乱作一团。
aan的电话要被打爆了,所有人见到他第一句话就是问周晋南在哪儿?
aan怎么敢说对方去了京市约会,这听起来太荒唐。
“周生今天有些不舒服,实在是起不了床。”
众人对aan的话半信半疑,“上午的应酬我和孙副总可以应付过去,但是下午……下午周生能不能来?休息一上午应该没事了吧?”
虽然身体不适是假的,但听到这话,aan也有些不舒服。
“周生不是机器,但凡他能撑一会儿,又怎么会请假。你们是第一天认识他吗?”
“可是……”
副总摆摆手,示意他们别说了,“先想办法稳住合作方吧,aan和我走。”
从会议室出来,副总压低声音小声询问:“到底怎么回事?他真的病倒了?”
aan长舒了一口气,到底还是没说实话,“真的。”
副总咂舌,“平时看他身体那么好,没想到也会病倒。不过也是,他也不是铁打的。”
“让他好好休息,对了,他明天能来吗?”
aan抿了抿唇,笑而不语。
他怎么知道啊。
周晋南走的时候也没说啊。
——
周晋南工作后,每次外出,身边一定会带助理司机还有保镖。
但这一次,他是一个人来京市的。
再次站在教学楼下的时候,他恍惚间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学生时代。
那个时候虽然一个人在国外,但也算得上自在。
特别是大学前两年他选择住校的时候。
那会儿他刚成年,父亲安排在他身边的那些“监视器”也只能被迫离开。
那两年是他在国外最开心的两年。
他开始和室友出去喝酒聚会,玩一些对先前的他来说上不得台面的游戏。
比如摇骰子,打球等等。
他也曾像现在推掉工作一样,跨越千里逃课和室友去看球赛。
在踏上前往异地的火车时,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就和现在一样。
江予枝没想到周晋南不打招呼就过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在学校?”今天没课,她是来整理资料的。
“猜的。”
周晋南在她面前停住。
江予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诧异的问:“你心情很好吗?”
不是没见过他笑,确切地说他这个人大多时候一直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像现在这样自然的流露,甚至让她这样迟钝的人都能察觉到他的情绪的时候,真的少之又少。
周晋南眼底笑意渐浓,“见到你心情就很好。”
江予枝脸颊一热,这次确信他段位真的很高。
“你找我有事吗?”她问,“不是才见过吗?”
周晋南答非所问,“吃饭了吗?”
“还没有呢。”江予枝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袖子滑落,露出那块醒目的钻表。
和男人腕上的是同一款。
周晋南好似被晃了一下眼睛,黑眸轻眯,几秒后,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已经到饭点了啊。”
江予枝没注意到他的反应,斟酌着问:“这次你也是路过见一面就走吗?”
“我今天没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