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波丽没有回答,只是松开真嗣的手,回到自己的座位。
真嗣站在原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感。
他想要明日香的火焰,也想要绫波丽的冰水,但两者似乎永远无法共存。
他慢慢走向明日香,在她身边坐下。她立刻靠过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她的屄比我舒服吗?”
真嗣摇头,但这个动作毫无说服力。明日香冷笑一声,手指掐住他的大腿“骗子。”
疼痛混合着快感,真嗣咬住嘴唇。
明日香总是知道如何触动他最敏感的神经,如何让他既痛苦又渴望更多。
她的红扫过他的脸颊,带着熟悉的洗水香气。
“今晚我会让你忘记她。”明日香低语,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恶劣,“让你只记得我的肉穴。”
————
晚上,客厅里弥漫着一种慵懒而潮湿的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情欲过后特有的甜腻。
绫波丽赤着脚从厨房走出来,银蓝色的长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梢还带着些许水汽。
她全身一丝不挂,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近乎透明,能看清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她手里拿着三罐冰镇啤酒,指尖因为低温而微微红。
“喝点东西。”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像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将一罐啤酒放在茶几上,推向瘫在沙上的明日香。
明日香懒洋洋地抬起手臂,橘红色的长散乱地铺在靠垫上。
她身上只套着一件真嗣的白色衬衫,扣子全开,露出布满吻痕的胸口。
“谢了,”她的德语口音在疲惫时更加明显,“我快脱水了。”
真嗣从地毯上撑起上半身,接过绫波丽递来的啤酒。
他的黑汗湿贴在额前,身上只穿着一条松垮的居家短裤。
“丽,你都不累吗?”他苦笑着问,声音里带着宠溺的无奈。
绫波丽跪坐在真嗣面前,双腿微微分开,毫无遮掩地展示着自己还在流出精液的肉穴。
“不累。”她直视着真嗣的眼睛,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继续是用前面还是肛穴呢?”
明日香在沙上出一声闷笑“老天,你这人形飞机杯。真嗣都快被你榨干了。”
真嗣的脸瞬间涨红,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啤酒罐的拉环。
绫波丽却毫不在意明日香的调侃,她俯身向前,冰凉的啤酒罐贴上真嗣的胸口,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明日香在嫉妒。”绫波丽说,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因为她已经被肏没劲了。”
“哈!”明日香猛地坐起身,衬衫从肩头滑落,“谁说我——噢!”她的动作太猛,牵动了酸痛的肌肉,不得不扶着沙扶手稳住自己。
真嗣连忙伸手想去扶她,却被绫波丽按住了手腕。绫波丽摇摇头,然后转向明日香“需要帮忙吗?”
明日香眯起眼睛,目光在绫波丽赤裸的身体上游移。
汗水顺着绫波丽的锁骨滑下,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消失在双腿之间的黑森林。
明日香的喉头动了动,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沙套。
“…随便你。”明日香最终嘟囔道,别过脸去,但没拒绝绫波丽靠近。
绫波丽起身走向明日香,动作优雅得像只猫。
她在沙边缘跪下,双手捧起明日香的脸,强迫她转回来面对自己。
明日香的眼睛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透明的蓝色,像是燃烧的火焰。
“说请。”绫波丽轻声说,拇指抚过明日香的下唇。
明日香的呼吸明显加快了,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张嘴想反驳,却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喘息——绫波丽的手指滑进了她的衬衫,精准地找到了她敏感的乳尖。
“混…蛋…”明日香咬牙切齿地说,但身体却诚实地向绫波丽靠近。
真嗣坐在原地,啤酒罐已经被他捏得轻微变形。
他看着绫波丽俯身吻上明日香的脖颈,看着明日香的手指陷入绫波丽的银蓝色长。
这个画面他见过无数次,但每次都能让他心跳加,口干舌燥。
绫波丽回头看了真嗣一眼,那眼神清澈而直接,像是在说你也过来。真嗣放下啤酒罐,手脚并用地爬过去,短裤已经明显隆起一块。
明日香看到真嗣靠近,突然伸手推开了绫波丽。“不,”她喘着气说,“我要他先…我要看着这个笨蛋真嗣被榨干…”
绫波丽歪了歪头,然后平静地点头“好。”她转向真嗣,手指勾住他短裤的松紧带,“躺下。”
真嗣顺从地躺在地毯上,心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