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嗣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于是用拇指找到她外露的阴蒂快揉搓。
“一起…”绫波丽紧紧抱住他,臀部疯狂地起伏,“我要…和你一起…啊!”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紧紧箍住他的阴茎。
真嗣也在同时达到高潮,在她体内释放。
他们相拥着喘息,绫波丽不愿放开他,即使他的阴茎已经开始软化滑出。
她喜欢感受两人混合的液体从自己体内流出的感觉,常常会故意夹紧让这个过程更缓慢。
“去写日记?”她最终从他腿上滑下来,但立刻拉住他的手。
真嗣看了看时钟,已经上午十点了,他原本计划八点就开始。
但绫波丽期待的眼神让他无法拒绝。
“好吧…但你要答应我,至少让我完成一个段落…”
绫波丽点点头,但真嗣知道这个承诺很可能不会兑现。她像往常一样不穿任何衣物,跟着他走进书房,看着他。
真嗣拿起笔,试着集中注意力在文字上。
但很快,他感觉到绫波丽钻到了桌子底下,双手放在他的大腿上。
他低头看去,对上她向上注视的红色眼睛——那种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
“丽…你说过…”
“我就看着,没吃你鸡巴呢。”她无辜地说,但双手已经开始按摩他的大腿内侧。
真嗣叹了口气,决定暂时忽略她,专注于工作。
他写了几小节,然后感觉到绫波丽的头靠在了他的腿上,温暖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拂过他的敏感部位。
“丽…”
“你继续,不用管我。”她轻声说,同时用牙齿轻轻拉扯他的短裤边缘。
真嗣试图抵抗,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当绫波丽终于拉下他的裤子,含住他半硬的阴茎时,他彻底放弃了写作的念头。
“你赢了。”他扔下笔,推开椅子。
绫波丽露出胜利的微笑,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跨坐到他身上。
这次她背对着他,弯腰趴在桌面上,向他展示自己仍然湿润的入口和微微张开的肛门。
“这次从这里。”她回头看他,手指分开自己的臀瓣,“我想要你肏我菊花…”
真嗣不需要更多邀请。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慢慢进入她紧致的后庭。
绫波丽出满足的叹息,臀部向后迎合。
多次的经验让她这个部位也变得容易接纳他,但仍然保持着足够的紧致度。
“啊…好满…”她趴在桌面上,手指胡乱地抓着自己的阴唇,“前面…也好想要…”
真嗣了解她的需求,一只手绕到她前面,两根手指滑入她湿润的阴道,同时拇指按压阴蒂。
绫波丽立刻出高亢的呻吟,臀部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同时享受前后被填满的快感。
“感觉…告诉我…感觉…”她喘息着要求。
“后面…好紧…好热…”真嗣努力组织语言,快感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前面…好多水…一直在吸我的手指…啊…”
“对…更多…我要…啊!”绫波丽的声音突然拔高,身体剧烈颤抖,后庭紧紧箍住他的阴茎。真嗣也跟着到达高潮,在她体内释放。
他们瘫在书房的椅子上,绫波丽靠在他胸前,满足地玩着自己的阴唇,将两人的混合液体涂抹在指尖上观察。
“午饭?”她最终问道。
真嗣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了。“嗯…你想吃什么?”
“你。”绫波丽回答,但看到真嗣疲惫的表情,她难得地让步了,“…还有拉面。”
真嗣笑了,亲了亲她的额头。
这就是他们的日常生活——充满无节制的肉体欢愉,但也充满了简单而真实的幸福。
绫波丽可能永远学不会什么是适可而止,但真嗣已经接受了这一点。
毕竟,能够满足她所有的需求,看着她因为快感而露出幸福的表情,就是他最大的快乐。
当绫波丽拉着他的手走向卧室,而不是厨房时,真嗣只是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跟着她走去。吃饭可以等待,但绫波丽的小子宫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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