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她说道“我之所以吃那么多,主要还是为了帮你啊。你想想看,你一个人就算把果子全吃了,又能怎样?还不是一样出不去?而且对于神力的理解,你没我深。如果我恢复得快点,实力变得更强,对你之后救你父母的帮助才会更大。难道……你不想快点救出你的父母吗?”
叶婉柔听了我的借口,似乎真的得到了一些安慰,咬在我肩膀上的力度,也渐渐小了许多。
果然,只要一提她父母,她就会服软。
看来,这张王牌,以后还能用很久。
而与此同时,遥远的幸存者基地里,情况却远没有这么乐观。
这次任务的失败,让基地众人头疼不已吸引丧尸的弹药损耗严重,派去的士兵和刚培养的人手折损大半,急需的医疗物资没能带回,就连辛苦建立的隐蔽通道也被丧尸堵死,后续清理不仅难度不小,还得耗费大量时间。
由于事突然,管理层回去后便立刻开会讨论后续处理,暂时没把人员大量损失的消息公布。
直到第二天中午,妈妈才得知我所在小队的队长和部分队员没能回来。
当时妈妈正带着形影不离的颜汐来我宿舍询问情况,舍友告诉她们,从昨天下午到晚上,他都没见过我回来。
听到这话,妈妈心跳骤然加快,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急匆匆地跑出了宿舍。
颜汐见妈妈如此焦急,也连忙跟了上去。
妈妈直接找到自己所属队伍的队长,急切地询问起来。
士兵队长看着妈妈焦灼的神情,不敢直视她急切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说“是这样的,林老师,您儿子的情况有点特殊。据我所知,他们那队人倒是回来了几个,据回来的人说,当时您儿子并没有受伤,按理说肯定能逃出来的。”
妈妈连忙追问道“那我儿子到底逃出来没有?他一定没事吧?是不是已经平安回来了?”
士兵队长的眼神不自觉地闪过一丝慌乱,目光微微游移“这个……我听回来的人说,您儿子为了救一位被丧尸追赶的女医生,又折返回去了。虽然这份勇气值得肯定,但确实有些莽撞。不过他们也不清楚后来的情况,不能贸然断定您儿子就……就出事了,对吧?林老师,您也别太担心,上面已经在安排搜救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轰——”
林月如只觉得脑袋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眼前的一切都在疯狂地旋转,耳边嗡嗡作响。
她脚下一个踉跄,那具总是挺拔优雅的娇躯,就这么软软地、毫无预兆地倒在了地上。
“林老师!”
“月如姐!”
一旁的士兵队长和一直陪着她的颜汐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惊呼出声。
颜汐快步上前,将妈妈从冰冷的地上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而那名士兵队长,则慌慌张张地跑去叫医生。
当颜汐被医护人员以“不要打扰病人休息”为由,气呼呼地从临时医务室里赶出来时,她那张总是带着一丝高冷的清纯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极致的愤怒。
她走到附近的一棵大树下,抬起那条穿着黑色Jk小皮鞋的修长美腿,用尽全力地一脚踢在了粗壮的树干上。
“砰!”
“张林!你这个死恋母癖!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离我这么远了,还能恶心到我!还能让月如姐为你伤心难过!该死!该死!我让你让月如姐担心!我踢死你!踢死你!”
她一边骂,一边疯狂地踢着树干,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烧着嫉妒与愤怒的火焰。
而另一边的我,终于用那个蹩脚的借口,把叶婉柔给“安慰”好了。
叶婉柔见自己一直赤裸着身体也不是办法,便想去找之前的衣物。
可惜,她的衣服早就被我撕得粉碎,根本没法穿了。
她只好在这间病房里找了些临时的衣物来穿——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和一条不合身的裤子,穿在她那高挑完美的身材上,显得有些滑稽,却又别有一番风情,那衬衫下摆堪堪遮住翘臀,隐约透出腿根的曲线,反而更添诱惑。
我们随后把注意力,打到了这栋楼里其他还开着门的房间。
毕竟,无论是叶婉柔需要的女士衣物,还是我们急需的食物和水,都不能光依靠系统任务给予还得靠我们自己去寻找才行。
原本我还想借此机会,试试自己现在的身手如何,可惜,我们打开门往外望去,整个三楼竟然一个丧尸也没有,安静得有些诡异。
试试身手的机会算是没了,但这样也好,至少安全。
我叫上叶婉柔,一起帮我搜寻有用的物资。
她虽然还有些不情愿,但一想到自己的处境,也只能默默地跟在我身后。
我们就这么,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搜寻着。
在搬运物资、探索楼层的过程中,我与叶婉柔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而又紧张的平衡。
我享受着掌控她的快感,而她,则在屈辱与求生的夹缝中默默忍受,等待着那个能救出父母的渺茫机会。
而远在基地的颜汐,日子可一点都不好过。
妈妈醒来后,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灵魂,失魂落魄,不吃不喝,整日以泪洗面。无论颜汐怎么安慰,怎么劝说,都无济于事。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月如姐”,就这么一直消沉下去,自己却无能为力,心中对我的恨意,也因此变得更加深不见底。
就这样,我们四个人,在不同的地方,以不同的方式,度过了这末世中,又一个漫长而又煎熬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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