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钰粟都忍不住感慨,这样的生活担心时间再长一点,她会被这糖衣炮弹给腐蚀,觉得这样被囚禁的日子也不错。
也就只有方洺每次过来,想要和钰粟亲近,还时不时提到孩子的事情,才让钰粟坚定要跑的心。
钰粟过得‘潇洒’,萧逸晨那边都快要疯了,自己只是正常出门上班,一回来他那么大一个老婆就不见了。
白安安只知道钰粟出了门,紧接着整个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给对方打电话,发消息都没人回应。
在最初的惊慌过后,萧逸晨很快就锁定了人选,他借着谈公事的机会,杀到方洺的办公室,什么也不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方洺。
“董事长……”
没拦住人,狼狈追上前来的特助,看着跟个大爷一样坐在椅子上的萧逸晨,扭头试探方洺的意思。
“你先下去。”
方洺挥手,把特助赶走后也放下了笔,抬眼和对面的萧逸晨对视。
“阿粟呢?!她是不是被你关起来了?”
最后还是萧逸晨没耐住性子,冷声开口质问,理直气壮的模样,不知道还以为他才是正房。
“我的女人,当然跟着我。”
“阿粟明明是我的,不,应该我是阿粟的才对,她在你和我之间选择的可是我。”
萧逸晨扬起下巴,眉眼间带着得意,方洺眼底仅有的一丝笑意彻底消失,萧逸晨没有说大话,钰粟确实在二者之间选择了对面那个。
而他,被自己的玫瑰抛弃了。
“不,她会永远是我的。”
哪怕方洺已经承认了钰粟就在自己手里,但是他不松口,萧逸晨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让对方放人。
越是想得明白,萧逸晨就越恼怒,他噌的一下站起身来,往前走去,双手狠狠拍在办公桌面上。
“方洺,你当初靠着一点臭钱哄骗阿粟,和你在一起,现在又强行把人留在自己身边,你有没有想过你们两个差了多少岁,等你走了以后,阿粟怎么办。”
这也是方洺一直不愿意面对和承认的问题,他就算保养妥当,但是站在娇媚的钰粟身边,年龄差依旧肉眼可见。
“阿粟会成为方家的女主人,哪怕我提前离开,阿粟的后半辈子,依旧衣食无忧。”
等他调理好身子,会让玫瑰诞下一位继承人,保证钰粟在他走后照样可以衣食无忧,方洺抿嘴,没有丝毫退让。
“你们方家那点破事谁不清楚,无需等你走,只要钰粟一直跟在你身边,就永远都会存在被袭击的风险。”
方家的发家史可不干净,虽然这几年已经成功洗白了,但是依旧有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灰色产业。
从这个家里面走出来的,有几个是善茬,方洺以前毫无破绽,可以牢牢坐稳掌权人的身份,但是一旦他身边出现了一个可以牵动他心的女人。
那么,身为方洺最大破绽的钰粟,就会成为所有人群起而攻之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