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压力来得又快又猛,就像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天而降,要把这整个冷库连同他一起捏成铁饼。
卧槽,重力异能?还是某种领域?
林夜的膝盖猛地一弯,骨骼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脚下的合金地板甚至都微微向下凹陷,他感觉自己像是瞬间背上了一座山,五脏六腑都在向下坠。
别说移动了,就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空气粘稠得如同正在凝固的水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动一个破旧的风箱,胸腔火辣辣地疼。
硬碰硬?
不行,查克拉的流动都被这股压力压制得滞涩起来,强行用大威力的忍术,恐怕术还没出去,自己先被这股压力给挤爆了。
那就……用纯粹的力量,打破这个王八壳子!
林夜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体内查克拉的流转方式瞬间改变,不再是温和地滋养经脉,而是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向大脑中的某个禁区。
八门遁甲,第一门·开门,解!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在体内崩然断裂。
一股爆炸性的力量从他的肌肉纤维深处喷涌而出,瞬间贯穿了四肢百骸。
那股沉重如山的压力,在这股原始而狂暴的力量面前,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荡然无存。
世界,豁然开朗。
几乎就在重压消失的同一瞬间,林夜的身体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他没有后退,反而像一颗出膛的炮弹,悍然冲进了那三名傀儡保卫之间。
三名傀儡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他们呈品字形站位,攻防一体,拳脚带起撕裂空气的恶风,从三个角度同时封死了林夜所有的闪避路线。
但在那双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面前,他们那看似天衣无缝的配合,却充满了致命的破绽。
肌肉的每一次收缩,关节的每一次转动,炁的每一次流动,都被林夜看得一清二楚。
太慢了。
林夜的身形在狭小的空隙中连续折返,快得拉出了一连串模糊的残影。
他的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一层薄如蝉翼的查克拉光刃覆盖其上,散着森然的寒气。
查克拉手术刀!
嗤!嗤!嗤!
三声几乎同时响起的、微不可闻的切割声。
林夜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三名傀儡的身后,指尖的光刃悄然散去,上面甚至没有沾染一丝血迹。
那三名傀儡保卫前冲的姿势猛地一僵,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下一秒,他们的双腿齐齐一软,扑通跪倒在地,膝盖后侧的肌腱支撑处,各自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整齐切口。
神经与韧带被精准地切断,让他们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徒劳地在地上挣扎。
就在林夜动手的同时,一道倩影从后方掠出。
苏晚晴手腕一抖,五张闪烁着紫色电弧的符箓成品字形飞出,没有攻向任何敌人,而是精准地钉在了那三名倒地傀儡周围的地面上。
“五雷封禁,敕!”
符箓上的符文瞬间亮起,紫色的电光如同蛛网般瞬间连接,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雷电囚笼,将那三名傀儡连同后方那个正欲上前的缝合脸拟态者,一并困在了原地。
滋滋作响的电弧不断跳跃,任何试图靠近的物体都会被瞬间弹开。
漂亮的助攻。
林夜心中赞了一句,身形毫不停留,一个闪身便出现在了巨大的培养皿前。
看着玻璃皿内,赵方旭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以及内部如同沸水般狂暴震荡的能量波,他强行压下了直接一拳轰碎这玩意的冲动。
不行,这东西和赵董的生命系统连在一起,暴力破解,无异于直接拔掉重症病人的呼吸机,赵董的大脑会瞬间被这股能量冲成一滩浆糊。
他的手掌轻轻贴在了冰冷的玻璃表面,一股极其微弱但频率恒定的查克拉,如同最温柔的水波,缓缓透了进去。
他没有试图去压制那股狂暴的能量,而是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自己查克拉的震动频率,试图找到一个与那能量波完全相反的共振波形,用抵消的方式将其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