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姜墨那是低调,有内涵!”
“哪像你,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在楼下喊‘我是曾小贤,快来关注我’!”
“我……我那是为了艺术!”
“行了行了,宛瑜,你赶紧把木雕放好,别被曾小贤的口水喷脏了。”
“曾小贤,你也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赶紧去准备你的节目吧,别迟到了又被台长扣工资。”
曾小贤看着林宛瑜怀里的紫檀木雕,又看了看胡一菲手里的玉石雕像,心里一阵酸楚。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都有雕像,就我没有?
他等会儿就去找姜墨,让他也给我雕刻一个!
他要雕刻一个比胡一菲还帅,比林宛瑜还美的雕像!
“贤哥我大人有大量,我不和你计较了!”
“我去找姜墨了,让他也给我雕刻一个雕像!”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雄赳赳气昂昂地冲出了o。
看着曾小贤离去的背影,胡一菲和林宛瑜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菲姐,曾老师真的好搞笑。”
“他就是那样,时间长了你就习惯了。”
o里姜墨正躺在沙上,闭目养神,穆念慈站在他身后,一双纤纤玉手正熟练地在他肩颈处揉捏按压,力道适中,缓解着他连日雕刻带来的疲惫。
“姜墨,你这肩颈还是太僵硬了,平时要多注意休息。”
“没办法,最近订单有点多。”
就在这一片宁静祥和之中,门突然被人“砰”地一声撞开了。
“姜墨!”
“姜墨你在吗?”
“救命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那标志性的公鸭嗓,带着三分急切、三分谄媚,还有四分死皮赖脸,瞬间打破了屋里的宁静。
姜墨无奈地睁开眼,穆念慈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两人同时看向门口,只见曾小贤正站在门口,气喘吁吁,额头上还挂着汗珠,显然是跑过来的。
他看到姜墨,就像看到了亲爹一样,两眼放光,直接冲了过来。
“曾老师,你这是怎么了?”
“被人追杀了?”
“比被人追杀还严重!”
“姜墨,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这关系到我的尊严,我的事业,我的人生!”
“这么严重?”
“你先坐下,喝口水,慢慢说。”
曾小贤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端起穆念慈递过来的茶水,一饮而尽。
“姜墨,我要你给我雕刻一个雕像!”
姜墨愣了一下。
“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