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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红袖再临（第2页）

她站起身，血剑横握，掌心金火顺着剑身爬上去，火与血交融，映出一朵半开的荆棘花影。

她抬头，对着深渊吼回去：

“你听清楚了——红袖没死！她就在这剑里！在这火里！在这纹里！你要战，我奉陪到底！”

话音落，火光冲天，荆棘花影在空中炸开，化作一片血火之网，直扑深渊裂缝。

黑气被逼退一瞬，裂缝合了合，又猛地张开。

那声音再响，比刚才更冷：

“区区执念，也敢称归来？她已死，魂已散，血已枯。你手中之剑，不过残渣！”

叶焚歌冷笑，抬手一扯衣领，露出心口一道陈年疤痕——那是楚红袖死前用血剑划的，当时谁都不懂什么意思。

现在，那道疤在金火照耀下，缓缓浮出细密纹路，竟与血剑上的荆棘花一模一样。

“残渣？”她手指按上疤痕，火纹顺着经脉游走，“你懂个屁。她没走，她只是换了条路活着。”

她猛地抬剑，剑尖指向深渊：

“你夺舍，她断魂；你重生，她成纹；你叫她灰，她偏要开花！”

火光再爆，荆棘花影第三次升腾，这一次，花心处浮出一道虚影——绯衣，长，间一朵毒荆花，笑得张扬又狠。

叶焚歌看着那影子，没说话。

那影子冲她眨了眨眼，然后，缓缓抬手，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她懂了。

这是红袖的战书。

她咧嘴一笑，血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剑身上，瞬间燃成一道火纹。

“行，”她低声道，“这次，听你的。”

她正要动手，萧寒突然抽搐了一下，左手猛地抬起来，抓住她脚踝。

她低头，他左眼睁着，瞳孔缩成针尖，嘴唇动了动，声音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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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下去……”

“那里面……不止他……”

“还有……她……”

叶焚歌心头一震。

“谁？”

萧寒没回答，手一松，头一偏，昏了过去。

她蹲下身，手指探他鼻息，还算稳。她把火纹重新封在他心口，站起身，盯着深渊。

不止他？

还有她？

她冷笑一声，血剑横在胸前。

“管你有几个，今天这剑，谁拦砍谁。”

她正要动，血剑突然剧烈震动，剑身纹路全部亮起，荆棘花影在她头顶盘旋，像是在预警。

她抬头。

天空不知何时变了。

星河没散，但颜色黑了，像是被墨汁泡过。九十九道光索虽断，可残余的魂力还在云层里游荡，像死而不僵的蛇。

而昆仑墟的裂缝深处，传来第四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