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新印突然一烫,跟着那句话的节奏,猛地跳了一下。
她抬起左手,拇指从剑印上轻轻擦过,像划火柴。
“我记住了。”
话音落,所有燃烧皇宫轰然化烬,灰都没留下,直接被虚空吞了。
风停了。
地也不震了。
她站在原地,掌心新印还在跳,一下,一下,像在回应刚才的呐喊。
她低头看了眼血剑。
剑身安静地插在地上,红光内敛,像是完成了任务,准备退休。
她刚想拔剑,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震动。
萧寒的残骸方向。
那团魂火,又开始跳了。
不是之前那种慢吞吞的闪烁,是疯了一样地乱抖,像快断气的人在抽搐。
她皱眉,踉跄着走过去。
魂火在残骸堆里打转,机械义眼的碎片上,浮现出一张模糊的脸——萧寒的轮廓。
嘴在动,却没声音。
她蹲下,掌心新印往前一送,轻轻贴上那团火。
瞬间,一股断断续续的意念冲进她脑子里——
“快……走……”
“别回头……”
“她等你……”
最后一个“你”字还没散,魂火突然剧烈一缩,像是被人从内部掐灭。
她手一抖,新印本能地一收,把那团火往掌心拉。
可火没进她手,反而碎成几缕,被她袖口的内衬吸了进去。
她低头看袖子。
布料微微烫,像是揣了块暖宝宝。
“老子现在是移动火盆了?”她扯了扯嘴角,声音哑得不像话,“行,带着你走,行了吧。”
她撑地起身,腿还有点软。
新印融合完,身体像是被拆了重装,哪儿都不太对劲。
可她没时间歇。
血剑自己从地上浮了起来,离地半寸,剑尖前指,像在催她。
她伸手去拿。
剑柄刚入手,掌心新印又是一烫。
不是警告,是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