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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光点北去时空爆炸（第2页）
时空炸了。
不是声音，是感觉。像有人把整个宇宙揉成一团，然后狠狠砸在地上。叶焚歌双膝一软，跪在冰轨上，耳朵里全是尖鸣。萧寒一把抱住她，寒霜瞬间裹住两人，形成护罩。
可护不住眼睛。
她看见了。
无数个世界里的自己，同时抬头。
有的在火海里练剑，有的被锁在铁笼中，有的跪在祭坛上被抽血……每一个“叶焚歌”，都在这一刻笑了。
然后，掌心剑印崩解，化作流星，坠落。
不是往下，是往上。
万千光点逆流升空，汇成一道横贯苍穹的星河，狠狠撞进那道时空裂缝。
裂缝，闭了。
轮回，断了。
叶焚歌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她不是哭。
是身体在自动排出那些被封印千年的记忆残渣。
萧寒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攥进掌心。
寒霜再次凝镜。
镜中，楚红袖站在光里，冲她眨了眨眼，然后转身，一步步走向北边。她的身影越来越淡，最后化作点点星尘，随风散去。
“她成功了……”叶焚歌声音抖，“这一次，是真的走了。”
眼泪砸在地上，没化开，而是凝成一朵花。花瓣细长，通体血红，像那条被风吹走的红绸。
焚歌花。
只开在守望者离开的地方。
萧寒低头看那花，忽然道：“她留了话。”
“什么？”
“不是用嘴说的。”他指尖轻点冰镜，“是用最后一丝意识刻在时空里的。”
镜面波动，浮现出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像是用血画的：
“下一班，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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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焚歌愣住。
下一班？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脚下的冰轨突然震动。
抬头，天穹裂开一道口子，不是黑的，是白的。
纯白，刺眼，像被烧穿的纸。
一股吸力从上方传来，不是冲她，是冲那朵花。
焚歌花轻轻颤了下，花瓣一片片脱落，化作光点，缓缓上升。
“它要走？”她伸手想抓。
抓了个空。
花的最后一点光升到半空，突然停住。
然后，转向她。
像在看她。
像在等她。
萧寒低声道：“它不是花。”
“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