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之只是怔了一下,便不动声色,将周寒塞来的东西收了起来。
“念儿!”玉娘再也顾不得什么稳重端庄,跑过来抱住了周寒。“你一定要平安!”
“娘,放心吧,没人能伤害我!”
周寒让玉娘抱了一会儿,然后退了两步,在李静之和玉娘面前,跪了下来,深深叩。
“爹,娘,保重!女儿拜别!”
玉娘知道不能再拦阻,只能含着泪,看周寒起身走向禁军带来的马车。
周寒还没走到,便到有人喊,“哎——李姐姐!”
周寒回头,见袁静瑶提着裙摆大步跑来。
“静瑶!”花笑跑过去,将袁静瑶带过来。
“我起晚了,赶到皇城,听说你们已经走了,就马不停蹄地往城外跑。还好,总算赶上了。”
袁静瑶说完,从身上取出一把匕。
匕不大,也就比手掌长一点,却打造得极其精美。金属的刀鞘上,镌刻着雷纹。每一道雷纹的中心,还镶嵌着一颗宝石,红蓝绿黄,共五色。匕的柄上还刻有金色螭龙纹。手柄最中间嵌进去一块黑得亮的宝石。这样,这把匕上的宝石就有黑红蓝绿黄五色了。
袁静瑶道:“那天我送了李姐姐礼物,还没送师父呢。这把匕是我娘收藏的,我可喜欢了,磨了我娘好久,才拿到的。今天,我把它送给师父,留作个念想。”
花笑也不客气,接了过来。“这把匕好漂亮!徒弟,谢谢你了!”
看到花笑把匕收了起来,袁静瑶突然感到难过。
“师父,你可一定记得来京城看我。我若有机会,也会去江州找你!”
“徒弟放心,我想来京城就来了,不麻烦!”
周寒瞪了花笑一眼。
不过,袁静瑶没有听出花笑话中有什么问题。她以为花笑是在安慰她。
“师父,你什么时候来,我都欢迎。”
“我们该出了!”杜明慎过来催促。
周寒看向杜明慎,杜明慎赶忙转过身去,让冯校尉整事禁军队伍。
周寒再次拜别爹娘。玉娘掩面,摆了摆手。
那辆四匹高头大马所拉的马车,在远处看,车厢就像一栋移动的房屋。小桃吩咐人,将周寒随身的东西,都送到了马车上。
周寒打开车门,一股暖香扑面而来。原来在车厢里还有一个三足带莲盖的铜炭炉。炉中烧的不知道是什么炭,车厢内不仅暖,还香气弥漫。车厢另一头高出底部,做成一个床榻,榻上有一个小几,放置着茶碗。榻上铺着厚厚的金丝绒毯,还有一个靠枕,一床锦被。车厢左右各有一扇窗户,窗户很大,上面的青色纱帘挑开着。外面的光线透进来,车厢内十分舒服明亮。
车里还有矮柜和梳妆台。
周寒还没看完,身后就传来一声惊叹。
“我的天,这是马车吗,这是把皇宫里的房间搬上来了吧!”
这种话,这种语气,不用问,是花笑。
花笑把手里的东西塞到周寒手里,跑到榻边坐下,拍着上面的金丝绒毯,喊道:“太舒服了。比我那床舒服多了。”花笑脑袋一晃,看到柜子。她跳过去,打开了一层的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食盒。
“掌柜的,这里还准备了点心!”花笑毫不客气,打开食盒,拿了里面的点心,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