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宁德邦问了一句:“妈,你不是要给清清介绍对象吗?打听的怎么样了。”
“哪那么快,我是不是得好好打听打听,然后还得亲自看看才行。”
不过接下来几天,她有多着急,就有多郁闷,想找一个靠谱的好物件是真的很难。
别说宁清了,她自己那关都过不了,直到工作的事彻底弄好,刘恒都回来了,宁母也没找到一个勉强合适的人。
宁清也没催促,她偷偷摸摸的盯上何来了,打算下次见他就直接挑明了,所以也没管宁母到底在干嘛!
要不直接问……
昨日又一夜暴雨,满地残叶,清晨倒是出了一点阳光,宁清已经彻底放弃挣扎了,不光穿上外套,还得套上毛衣。
雨天是她最讨厌的天气,因为她上班的地方比较远,路上要走好久。
有时候运气不好的时候鞋子会湿透,她小心翼翼的避开水洼,不可避免地让鞋子进了一点水。
到了建设路,刘玉珍这几天和娟子有些不对付,互相摆脸色两天了。
主要原因就是赵卫国。
刘玉珍那天回去以后,坚决要和赵卫国分开。
谁说都不好使,但是赵卫国不同意,好不容易处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都已经计划着要结婚了,怎么可能同意分开。
娟子是媒人,她也跟着劝,但是刘玉珍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定要分开。
没办法,只有分开了,但是娟子却有些生气,整日里也有一些阴阳怪气的。
刘玉珍虽然说是和赵卫国分开了,但是还是有一些可惜。
抛开脾气不谈,单看个人条件赵卫国还是不错的。
有一个大院子,工资也高,而且还是军人转业,以后想再找比他好条件的是不太可能了!
……
宁清坐在岗位上,暗骂鞋子品质不好。
看了一看不远处的刘玉珍,对方同样脸色阴沉难看。她前两天还和自己说呢,打算重新相亲,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找一个二婚的,和家里在乡下有一帮穷亲戚的。
宁恒回来了,整个人又黑又瘦,笑起来一排白牙,看起来有些喜感。
光看皮肤就知道孩子在乡下一定是吃了大苦,但是性子变了很多。
走的时候还一团孩子气,但现在却坚韧了很多。
工作也处理好了,宁父和别人在造纸厂换了一个工作。
又添了一点钱,还算是满意吧,毕竟是正式工。
不过宁恒刚回来,家里没舍得让他立刻去上班了,打算在家里补两天,好好休息,宁清这几天下班,都会带点吃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