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叽叽喳喳的商,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舞团来的那天,家里除了宁父宁母没来,其他都来了。
宁清看着这旗鼓喧天的场面,有一瞬间的沉默。
人也太多了吧,根本什么也看不见。
宁德邦也同样眉头紧皱,王梅还怀着孕呢,这人来人往的,万一挤着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但也不能回去吧,这么多年才碰见这一次巡演。
谁不想看个热闹?
他皱着眉左右巡视,想找一个好位置。
何来尽量挡着人不让别人挤到宁清。
“大哥,大哥,你看,那不是二狗子吗?”宁清同样也着急的往前看,不过视线一转就看见大哥那几个狐朋狗友正蹦着招手。
几个人费力的挤过去,宁德邦刚说你们也来看节目,就听见二狗子道:“德邦,我们找到一个好地方看节目,你们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
宁德邦看了一眼面前的人山人海。
“哪里还有好位置?”
二狗子见状,抬手指向旁边的一栋房屋。这栋房屋位于舞台的侧面,离得不远不近。
“看到没,那就是我表姑家。咱们可以一块去她家里看表演,但这么多人一起过去,恐怕会给人家添麻烦。”
“要不这样吧,咱们每个人出一毛钱,表示一下心意。这样一来,大家看得舒心,我表姑也能有点收入,咱们也可以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二狗子说得极为坦然,在场的几人都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彼此知根知底。所以他收点钱也理直气壮。
而且,钱也不是进他的口袋,是要交给表姑的,她年纪大了生活清苦,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贴补家用。
生日
宁德邦没有犹豫就同意了,一行十几个人,浩浩荡荡的过去。
果然是个好地方,透过窗户可以看见舞台侧方,虽然位置不是特别好,但是也不冷啊,而且还可以坐下舒舒服服的看!
宁清简直全神投入。
“天哪,这个人简直像泥捏的一样,好软啊,这么高难度的姿势也摆得出来。”
一群土包子点评论足的,宁清看到激动处还会大力鼓掌,眼睛都冒着星星。
“天呀,真是厉害,也不知道是去哪学的跳舞,在咱们这想学都没地方学,我也好想学啊!”
“行了,行了,”宁德邦被宁清吵的不轻,忍不住吐槽的道:“你什么都想学,能下得了这个苦功夫嘛,人家都是要童子功的!”
何来也同样说道:“你学不了!”
宁清怒目相视,何来成功把她对大哥的怒火拉到自己身上:“我为什么学不了?”
何来诡异的停顿了一下,说话前还看了眼周围,见大家都在看节目,没人看向他这边才压低声音道:“你腰太硬,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