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虽然动作小,但是他下来,何来上去,大家交换了个目光,不难猜到是宁清来电话了。
等何来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楼梯口,立刻议论起来。
“你们说宁清还回来吗?两个人这样也一直不是个事了啊!”
“谁还回来呀?要我我也不回来,她现在在省城当领导,多风光啊,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就把何来也想办法调走,还用得着你们操心。”
越说越离谱,老徐把手里的糖果称好重递给顾客,看着各位职工干咳了一声:“咳,都不忙吗?这么多话。”
说完又瞅了一眼隔壁道:“你帮何来看着点,我先上去了。”
你介意吗?
至于宁清,在听到何来声音的时候心虚又夹杂着心酸,从过年到现在这么久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和何来联系,真的为工作付出了太多!
正是春日好时节。
因为许久没和宁清联系,忽然见她打电话过来,何来既惊又喜,三两步就冲到楼上,迫不及待接起电话。
“清清!”
“嗯,是我?最近还好吗?”
接到电话,听着她温柔淡定的声音,何来刚才还有些紧张的心情瞬间平复。
然后又被另一种情绪代替,为什么那么久不和家里联系,一通电话也没有。
“我还好,孩子也还好。”
说完,孩子他立刻就问,“你最近在忙吗?跟你打了几次电话也没联系上。”
宁清听着何来淡淡的声音,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想象到他此刻一定微微皱着眉,表情还带着一些关心和不快。
“呵,”干笑一声,舔了舔嘴角,开始给自己找理由。
“工作忙,特别忙没有一点属于自己的时间,黑眼圈重到能直接去动物园演熊猫,我前桌的女同志,甚至还秃头,可想而知,压力有多大了。所以也没空给你打电话,今天还是旷工出来给你打电话的。”
她把自己说的很可怜,绝口不提自己是出来办事,顺便给他打电话。
何来听着她可怜巴巴的语气,刚才还面无表情的气势维持不住了,不难想象到底有多累。
听着她说话的语气,都带着淡淡的疲惫,每次打电话过去,大伯母总说她在加班……可以想象有多累。
“你……”
“你想说,如果累就放弃,是不是?”
何来被堵住了,他虽然没那么想,但好像,确实有这个意思。
又立刻道:“不全是,工作太累对身体不好,咱家不求你一定苦大仇深,出人头地挣一番家业。咱们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