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宁清难得回来,本是一家团聚的日子,此刻却静寂无声。
看着宁清怒气十足的双眼,何来动了。
他从兜里掏出存折,缓缓的递给对方:“这是我这段时间挣的钱,全都给你,我不是不想去省城,是我的事业刚起步,再过一段时间就会有起色,到时候我再过去好不好?”他的声音依然温和,极力安抚宁清。
心里有点后悔,应该早点告诉宁清的,因为自己的私心导致现在的局面。
宁清没有没有接钱,甚至何来往前来的时候她还往后退了一步。
宁清看着那张崭新的存折单忍不住冷笑,她能猜到几分何来的心思。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无理取闹,想让我拿钱闭嘴,毕竟在你看来,我出去上班你都能体谅我,你现在做生意我也应该要体谅你。”
何来解释:“不是的清清,我没和你说,确实是我不对,你工作那么忙,我不想我分心,也想自己干出一点成绩再和你说。”
“省城那边我也不是不去,只是家里这边要处理好,目前不能过去……”
他说着自己的计划,努力想让宁清别不高兴。
“你不要再说了,你想,我还能不同意吗,毕竟你都已经先斩后奏了。”宁清硬邦邦的说道。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明眼一看,她还在生气。
不过宁清确实实在不高兴,她在省城绞尽脑汁想为他找一个工作。
又满心欢喜的把房子托付大伯母,欢欢喜喜的回来。就是想给他一个惊喜,结果这样惨淡收场。
何来也沉默了,房间里只有几个孩子的说话声,他深吸一口气,想着宁清是不是一个较真的人,这回生气很正常,自己再好好哄一哄。
可莫名的却觉得头晕胸闷,还有些天旋地转让他说不上话。
又说了几句话哄宁清,但她一句话也不说,这让何来越发的煎熬,他不想宁清生气,目前也不想离开,毕竟他的摊子才刚刚铺起来,再给他一段时间就好。
有那么一瞬间,宁清捕捉到何来脸上的无奈,好像突然心里挣扎了一下,但紧接着就更气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耽搁你了?如果没有我,你会更好……”
看宁清越说越过分,
何来的脸色越发苍白,想解释都无从下嘴。
咽了一口口水,却觉得自己好像感受了铁锈的味道,刚才还有些苍白的脸爬上一丝红晕。
他忍不住上前抓住宁清的胳膊,“清清,你别这么想,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你说而已……”
宁清正处于愤怒之中,看到何来试图抓住她,毫不留情地用力推开他。
何来本来就心绪不宁,这一推让他失去平衡,恰好被身后的桌子绊倒,狠狠地摔倒在地。在头部撞在地面的瞬间,何来只觉得刚才被他强行咽下去的那股铁锈味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