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说是给清清,她那边我自然还会再给钱的。”白云峥越说越多,越说越顺,大家也沉默的听着,宁母也有些动容。
“我当初举目无亲,孤身一人来到咱家。是真视爸妈为亲生父母,视大哥二哥为亲生兄弟。”
“视清清为亲妹子吗?”这话是宁威说的,他突然插口让白云峥说不下去了。
白云峥默默看了他一眼道,表情没变,还是那么淡定。
“夫妻就是夫妻,又怎么能为兄妹呢?我要是视她为妹妹,这两个孩子哪里来?”似乎又意有所指。
好,漂亮!这句是宁德邦在心里默默说,他也不说话,就睁着大眼睛看,这可比去看电影热闹多了!
客厅一时没人说话,宁威又笑着道:“我开玩笑的,别当真。这一次你去陈平投资,我也听说了。”
他半垂着眼皮继续说:“家里也是对清清给予重望,有你帮扶,说实话,我们都放心,陈平毕竟是一个小地方,你投资一次也盘活不过来,还得有劳你多费心了。”
宁德邦有点震惊,这说的什么鬼话?
是正大光明把白云峥当血包了吗?其他人也有点微妙,宁母看着二儿子没说话,想听听他到底要说什么。
白云峥看了宁威一眼,好一会才不不紧不慢的道:“没有关系,清清毕竟是县长,我去那边做生意,她给我很多倾斜和扶持。总不会让我亏本。”
“再说了,也没有多少钱,就算回不了,也能给清清政绩上添一笔,怎么看都划算的。”
我带宁宁回家过年
宁威慢吞吞的点头,滴水不漏,只认真看了一眼白云峥,表情似有复杂。
“嗯,你看的开就好。”
宁德邦有点坐立不安,觉得这两个人说话氛围不太对,有点后悔当初自己不应该把这点破事挑出来的。可谁让何来说走就走了,他也是太生气了。
使了个眼神给宁母,想问问怎么办?
要说上了年纪的人,见多了大风大浪就是能稳得住。
宁母不像大儿子那样慌张,觉得老二做的对,就是要问清楚,她还在一旁补充了一句:“听说你在给清清做情人,是吗?”
这直球打的……客厅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说话。
宁德邦和宁威都有点惊讶,这个是他俩不知道的事。宁清有什么事,大伯肯定要和弟弟一家说的,但是侄女感情问题……他这个做大伯的也不好说太多,只能和人家父母说。
他没说清,暗示了几句,可宁母是什么人瞬间就懂了。
这两天正在家吃不下睡不下呢,谁曾想白云峥找上门来了!
白云峥也眼皮抽了抽,难得有点尴尬,他以前是宁清名正言顺的丈夫。
在好像满世界都知道……他给宁清做情人……
但他是个见过大世面的男,眼角只抽动一瞬,又立刻恢复平静。
还似乎低头不好意思笑,自己给自己婉颜:“这么理解也行,还是要考虑清清,她的工作也不便和我重婚,我想了想,也不必拘泥于名分上。”
“先这样相处着看看以后的政策再说,港城之后若顺利回来,自然皆大欢,若不然…就算日后被人发现,我和清清毕竟曾经做过夫妻,有孩子在,有那么一二牵扯也说的过去。”
这样听时候对宁清全是好处,没说自己能得到什么,好像很委屈求全的样子。
宁母开始想,港城还要有十几年才能回来,女儿那么年轻,十几年后,谁知道她会是什么地位。
这十几年里,他就这么和女儿纠缠着,清清难道不嫁人了?
他一个男人自然不怕,可女儿可就那么几年青春。
但他要哄着宁清这样和他相处,不出点血是不行的,还有一点,以后港城真顺利回归,有一个内地做官的儿媳妇,能给他们带来多大的便利,那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扯这些都是虚的,宁清身上要是没有利益,他怎么会在这里低三下四。
下午白云峥走了,主要就是过来通知大家一声,他把宁宁带回来过年。
团团不舍,好不容易见到爸爸,还没待多久又要,忍不住掉眼泪。
白云峥其实也有心想把儿子带回港城,让父母见见,但是……还是别生事了。
他一走,宁德邦立刻跳起来去看支票:“妈,何来给了多少钱。”
宁威的视线放到身旁的东西上,那是一件小孩的衣服,黑色丝绒质地的小西装,在屋里这件小西装似乎都在隐隐发光。
他见过这个面料,很贵,现在牛舌园区也有厂商可以做这种面料,但是要出口的。
资本家吗?果真是有钱。
一张十万块钱的支票,宁母拿着钱觉得有点烫手,她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抖了抖支票问:“你们说他什么意思。”
宁德邦先说:“这还不明显,故意的呗,来给咱们家送好处,糖衣炮弹!拿这个东西来堵咱们的嘴。希望你不要阻止他继续和清清来往。”
宁母给了他一个白眼:“你说的……”
“还是要看清清的意思,咱们谁说都没用。”宁威突然道,说着还伸手,揉了揉团团的头,“这样看你还真是投了个好胎,你妈这么厉害,你爹又这么有钱,给你送抚养费来了!”
夜晚的风比平时更凉,道路两旁的风景急速往后,凉薄的月色如同银纱一般,想要笼罩在前方夜行人的身上。
白云峥坐上了船去港城。
这一次回家没有他妈的痛哭相迎,他直接带着陈虎轻车熟路回家。
王玉荷看见儿子回来很高兴,连忙上前迎接:“这两天正说找你呢,眼看过年了,咱们一家总算能过一个团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