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大脑有些混乱,却又很清醒,但却又“噌蹭”的跳了起来。
就像白云峥说的,他有钱,一个送上门的“血包”,自己这么长时间从没吸过他的血,就算建了两个厂子,她也会考虑对白云峥有没有益处?
要是按照他说的来,那前期可就真成了供养宁家的血包,权利这个词无比的动人心魄。
她听见自己道:“好,你这次去省城找我大伯,该做什么他会安排你的!”
说完又有一些恍惚,早在和他结婚的时候,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有今天。
到现在她已经分不清白云峥嘴里究竟有几句真话。
……
话说开了,
白云峥也没开玩笑,是真的要走。
他们一起出门,东西也早就收拾好了,甚至给了宁清一把钥匙,说她想过来的时候随时可以过来。
白云峥不在她过来干嘛?
两个人的表情态度十分自然,好像昨天晚上的谈话没有出现一样。
白云峥甚至还亲密的把宁清送到县政府大门口。
白云峥叮嘱“孩子要是问我哪里去了,你跟他们解释一下,我会给你们打电话的,还有你,不要总加班到那么晚,对身体不好,平也不是离了你就不转了,我在省城彻底安顿下来就给你打电话。”
“明天我就去拜访大伯,有什么需要我捎过去的吗?”
“嗯。”宁清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还在琢磨着,一会打电话怎么跟大伯说?
但她,宁清!一个曾经在柜台卖糖果的姑娘,走到了如今的地位,去过港城拉投资,当了县长,靠的就不是幸运。
是她自己的努力和家族的加成。
而白云峥现在是不是也要成为这背后的一员?
白云峥道:“我走了,记得想我!”
做强做大!
宁清好像想到了什么,叹一口气,“做人不能太贪心!”
他一再打破自己对他原有的印象。
白云峥道:“放心吧,就是信不过我也要信得过大伯吧。”
“你不用做什么,就好好做你的县长就行,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好嘛?”
宁清不喜欢这样,没办法掌控一切,命运向着未知的地方奔跑。
要分得清主次,人生这么长,她又这么年轻,不能乱糟糟被裹挟着的走下去。
白云峥想要去找大伯,就让他去,至少在短时间内影响不到自己。
从现实角度来看,背后有一个富商未必不是好事。
“过往的所有一切,从今天起烟消云散,咱们重新开始认识,白云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