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挑起我的下巴,声音低沉“你这样把她们榨干,明天还能站得起来吗?算了……今晚让我来帮你继续。”
我彻底被欲望淹没,猛地将她也扑倒在床,把她压在柴郡与欧根身旁。
接下来是一场失控的狂欢。
我轮流进入她们体内,能代在黑丝撕裂中哭喊着被我狠狠贯穿;欧根骑在我身上摇摆腰肢,淫叫与笑声交织;可畏一边哭着说要保持嗓子,一边主动坐在我脸上,被我舔到失声;柴郡初次被进入时尖叫着流泪,却又死死抱住我喊“老公不要停”;怨仇更是大胆,扭着腰笑骂我是“荒唐的主人”,却一边主动吞吐我的肉棒到最深处。
“啊啊啊!老公!快射在里面!”
“呵呵,指挥官,今晚要榨干你。”
“不要停!我、我要高潮了!”
“柴郡……要变成老公的女人了!”
“主人……背德才是最甜美的祭品……”
娇声与哭喊此起彼伏,肉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房间里到处是淫水飞溅与精液滴落的痕迹。
我一次次在她们体内爆,炽热的精液灌满,顺着大腿流下,沾湿床单。
她们也一遍遍被操到高潮,瘫软、痉挛,却又在同伴的刺激下重新燃起欲火,继续加入淫荡的排队。
时间失去意义,只剩下喘息与欲望。直到窗外天光微亮,第一缕晨曦透过窗帘缝隙射入时,我和她们才终于虚脱在一团。
……
房间里弥漫的味道,是一场彻底淫荡的胜利与甜蜜。
清晨,宫廷酒店的长廊安静无声,唯有侍女们轻手轻脚地擦拭过夜留下的痕迹。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映下斑斓的光影,伊丽莎白与贝尔法斯特并肩走在走廊上。
伊丽莎白一手托着权杖,神色凝重“贝法,本王昨夜虽然已经和武藏通过电话,她的态度很开放,甚至还说‘交给夫君决定就好’……但本王越想越觉得,那只傻猫柴郡……根本不靠谱!”
贝尔法斯特低声一笑,掩唇点头“确实,柴郡小姐一向心直口快,要她传达涉及北方联合的绝密计划,的确不太合适。”
伊丽莎白叹了口气“所以本王还是决定亲自来确认一遍,征求指挥官的答复,是否真的要答应为北联造那艘‘纳希莫夫’。”
她们来到我房门口,贝尔法斯特抬手准备轻轻敲门,却意外现门把手虚掩。
“咔哒。”
门竟然自己推开了一道缝,里面昏暗的灯光立刻泄了出来。
伊丽莎白愣了一瞬,眉头微蹙“奇怪……没锁?”
贝尔法斯特也微微疑惑,正想提醒,伊丽莎白已经抬手推门“算了,进去看看——”
门彻底推开,眼前的景象让两人瞬间僵住。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香与汗味,房间里满是散乱的衣物、撕裂的丝袜、染满白浊的舞台服饰。
大床中央,我正瘫卧着,赤裸的身体满是抓痕与唇印,怀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五个女人。
能代缩在我左臂,黑丝大腿上还挂着白浊;欧根趴在我胸口,唇角残留着黏腻的银丝;可畏埋在我右肩,长凌乱,裙摆湿透;柴郡像小猫一样紧紧搂住我腰,睡梦里还傻笑着喃喃“老公”;而床尾,怨仇半裸着修女服,懒洋洋地倚在我腿边,白丝高开叉下全是交合后未清理的痕迹。
整张床单几乎被淫液和精液彻底浸透,空气黏腻得令人窒息。
伊丽莎白当场呆住,小脸涨红,虎牙紧咬,下巴颤了颤,权杖差点脱手“这、这、这——!!”
贝尔法斯特虽然一贯冷静,但此刻也不免睫毛一颤,脸颊泛红,轻轻咳嗽一声,强行移开目光“……女王陛下,看来指挥官殿下确实‘很忙’。”
“忙你个头啊!”伊丽莎白气得跺着小脚,脸红得像要滴血,嘴里嘟囔“本王还想确认大计……结果、结果——居然让本王看到这种荒唐的后宫盛况!”
贝尔法斯特暗暗叹息,却仍然冷静道“不论如何,陛下,纳希莫夫的事终究要确认……只是现在这个场面,恐怕不太适合。”
伊丽莎白气得眼眶热,狠狠一跺脚“可恶的指挥官!明明大事当前,却在这里彻夜荒唐!”
她转身就要走,贝尔法斯特则轻轻关上房门,回眸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我似乎被动静惊醒了一瞬,半梦半醒间,却又被几位妻子缠住翻了个身。
贝尔法斯特轻轻摇头,低声对女王说“陛下,看样子……要等他们醒来再谈了。”
——而走廊渐渐恢复寂静,只有门内外截然不同的世界在悄然交错一边是皇家女王的愤懑与政治算计,另一边是后宫彻夜的淫靡余韵。
……
直到晌午,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斑驳地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我才悠悠转醒,喉咙里还带着一丝沙哑,怀里压着香汗淋漓的妻子们。
能代睡得很沉,仍旧紧紧攥着我的手;欧根趴在我胸口,呼吸均匀,双马尾散乱如银色海浪;可畏蜷在我肩头,裙摆凌乱不堪,梦里仍在轻声呓语;柴郡则像小猫一样趴在我的腰侧,脸上还带着痕迹,却笑得甜蜜。
怨仇慵懒地斜靠在床尾,眼角还带着未散的媚意,像是半醒半梦。
我伸了个懒腰,正打算抱着她们再来一轮“晨炮”,轻轻挑弄着欧根的乳尖,手指顺势滑进能代的大腿根——房门突然响了三声“咚咚咚”,随即被推开。
“指挥官!”伴随着贝尔法斯特稳重的脚步声,伊丽莎白拎着权杖冲了进来,小脸气得通红,虎牙都快咬断,目光直勾勾盯着床上的混乱画面。
我和妻子们愣了愣,还没来得及整理,正好被她撞见我手还覆在欧根胸口、下身正顶着柴郡的大腿。
伊丽莎白抬手按住额头,忍不住吐槽“你是真不怕精尽人亡吗?彻夜不休也就罢了,刚醒来还要来一轮!?”
贝尔法斯特虽然神色平静,但睫毛明显颤了一下,还是恭敬地站在她身侧,仿佛什么也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