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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至尊法师与绿色巨兽（第3页）

“最近生了很多事。”布鲁斯开口说道，“我救了一个人——托尼·斯塔克。钢铁侠。你应该知道他。”

古一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我知道。”她说，“那场战斗——铁霸王，是吗？你介入了。这不在原本的时间线里。”

“原本的时间线托尼也赢了。”布鲁斯说，“但险了很多。我只是——确保了一下。”

古一抬起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两口看不见底的古井，里面映着什么，布鲁斯看不清楚。

“你在改变时间线。”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复杂，“你每一次行动都在创造分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未来会变得不确定。”布鲁斯直视着她的眼睛，“但——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你已经看过太多次同样的结局了。灭霸来，响指响，半个宇宙消失，然后——”

“然后我把时间宝石交出去。”古一打断了他，“然后我在2o12年死在黑暗维度手里。然后这个宇宙勉强存活下来，代价是无数的生命和痛苦。”

她放下茶杯，那双古老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不属于至尊法师的情绪——是疲惫，还是期待，布鲁斯分辨不清。

“是的。”她说，“我想要改变。这就是为什么——上次——”

她没有说完。

但布鲁斯知道她想说什么。

上次。

上次他以绿巨人的形态征服了她。

那是一场越理智的、原始的、狂野的交合——伽马辐射带来的力量与魔法能量碰撞在一起，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让两个人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而现在——

布鲁斯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开始升温。

坐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不对，是女性存在——她的身体在那件宽松的法师袍下隐约可见的轮廓，让他的记忆开始鲜活起来。

那对藏在布料下的乳房，那条被他打开的双腿，那个紧致到让他头皮麻的穴道——

他的裤裆开始紧。

“……最近还生了什么？”古一的声音把他从回忆中拉回来，“佩珀·波茨？那个斯塔克的助理——你和她有进展？”

布鲁斯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是至尊法师。”古一淡淡地说，“某些事情——我能看到。”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东西。是不悦？是醋意？还是单纯的陈述事实？

布鲁斯忽然笑了。

“你在吃醋？”

古一的眼睛微微眯起。

“不要用凡人的情感来揣测我。”她说，“我只是——好奇。你选择的第一个凡人目标，居然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女性。”

“她不普通。”布鲁斯说，“她勇敢、聪明、有自己的坚持。在这个充满级英雄的世界里，她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她在乎的人。”

“很好。”古一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你应该知道——和她的交合，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属性加成。除非——”

“除非我用绿巨人的形态。”布鲁斯接过了她的话，“我知道。”

一阵沉默。

大殿里只有香烛燃烧的轻微声响，和两人的呼吸声。

然后，布鲁斯站了起来。

古一抬头看着他，表情依然平静——但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知道接下来要生什么。

“我想——”布鲁斯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再和你谈谈。用那个形态。”

他没有等古一回答。

体内的那股力量被他有意识地释放出来。

变身的过程比第一次要平滑得多——皮肤迅变成墨绿色，肌肉以肉眼可见的度膨胀，身高从一米八暴涨到三米以上，衣服在膨胀中被撑破，露出了狰狞隆起的绿色肌肉群。

十秒后，一头三米高的绿色巨兽站在了古一面前。

古一依然坐在原地，仰头看着他。

“你的控制力——”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神里有了一丝赞许，“比上次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