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见状,又贴在他耳边轻声蛊惑,热气喷洒在他耳廓:“你的车从外面看不见的。”
地下停车场空空荡荡,黑色路虎旁边只有两辆落满灰尘的金杯。
孟夏不信自己这么倒霉,今晚刚好会有人过来开车。
陆瞻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更何况怀中还是自己喜欢多年的女生。
他深吸一口气,隐忍着心底的冲动,先是确认:“胸口是真的不舒服?”
见陆瞻已有松动之势,酒意上涌的孟夏更加兴奋,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她抬眸看他,眼底带着水光,压着他的手:“刚才是假的,现在,是真的。”
座椅的弧度承托着两道相贴的身影,一声声极轻的喟叹被淹没在渐深的静谧里。
随着细微的动作,孟夏在轻轻晃动中,好像听见陆瞻说了一句话。
不是很真切。
第58章
第二天,一向自诩千杯不倒的孟夏觉得有些头痛。
昨晚那两杯粉色鸡尾酒的后劲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尤其是酒后剧烈运动,酒劲更是格外上头。
她拍了拍发胀的额头,趿拉着拖鞋去厨房找东西吃。
“蒸锅里有烧麦。”林微澜戴着眼镜,坐在沙发上捣鼓电脑,眉头皱得紧紧的,“你过来帮我看看,我这个怎么打不上卡?”
学校寒假要求老师听课刷时长,林微澜听了一早上,打卡却始终不成功,页面反复提示验证失败。
孟夏一边吃烧麦,一边含糊地指导她操作。烧麦酱香浓郁,她嚼了两口,含含糊糊地问:“这烧麦是哪家的?味道不错。”
按照孟夏的指示操作一通后终于打卡成功,林微澜松了口气,整个人往沙发上一靠:“你小姨自己做的,知道你喜欢吃,昨晚送了两袋过来。”
孟夏猛地噎了一下,顿觉烫嘴,半天没说话。
“你等会儿去趟富春楼,把年夜饭的菜定了。”林微澜推了推眼镜,继续在电脑上刷课。
富春楼的年夜饭向来紧俏,一般不接受单独点菜,只提供统一价位的席面,酒店安排什么吃什么。
不过规矩也没那么绝对,多加点钱,也可以提前几天去把菜给定下来,换几道自己喜欢的。
孟夏没忍住,又一个烧麦进肚:“行。”
好家伙。
这酒店真是赚的盆满钵满,来加价定菜的人太多,孟夏在里面足足耽误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好友曾佳怡忙完了年前手头上的最后一个项目,腾出空来,打电话约孟夏见面。
两人一起做了个美甲,也算把过年三件套安排上了一件。孟夏选了个酒红色,曾佳怡做了个猫眼。
两人边做边聊天。
曾佳怡忽然有些支支吾吾,手里的吸管戳着咖啡杯盖,好一会儿才试探着开口:“夏夏,要是你你能接受你的男朋友和他的前任共事吗?”
“啊?”孟夏一愣,没太反应过来,“陆瞻除了我没有前任啊。”
“滚滚滚!”曾佳怡嗔怪地瞪了她一眼,“我说的是假设,假设知道吗,假设陆瞻有前任的话,你能接受吗?”
听见曾佳怡这话,孟夏脑海里突然闪过昨晚在车里,陆瞻最后在她耳边问她的那句话:能不能换个合伙人。
声音虽然很轻,但她听见了。
她很快回过神来,先是拷问好友:“你有情况,给我老实交代。”
曾佳怡和孟夏两个人从光屁股的时候就在一起玩,没什么不能说的。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把从上次到国外出差到现在发生的事跟孟夏讲了一遍。
在南法的最后一晚,曾佳怡放纵潇洒,和另一个分公司的同事结伴去酒吧,一不小心喝多了。
谁知那晚不知道怎么回事,竟是老板周临越来接她回酒店。
这也就算了,偏偏曾佳怡酒后失德又见色起意,把周临越给睡了。
醒来后她后悔不已,不过想想,一个巴掌拍不响,周临越一个大男人要是不愿意,她总没办法霸王硬上弓吧。
所以曾佳怡很快就把这当做是成年人心照不宣的一夜。情,拍拍屁股起床,没放在心上。
谁知回国第二天,周临越竟主动找她,要和她确定关系。
这话当时就把曾佳怡吓了一跳。
谁想跟自己的顶头上司谈恋爱啊!她吃饱了撑的吗?于是想也没想,果断拒绝。
可昨天在公司,有一位风姿绰约的甲方代表来找周临越,曾佳怡听见周围的同事讨论八卦说这人好像是老板的前女友。
她透过玻璃窗看见两人并肩讨论工作的熟稔模样,心里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生出一丝不爽。
“夏夏,你说我是不是有病啊?”
孟夏听完,沉默片刻,抬眼看她:“你多久没恋爱了?”
“干嘛?你不是明知故问嘛。”
毕业季就是分手季,曾佳怡的初恋在大学毕业就逝去了,这个孟夏一直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