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带着滚烫的蛊惑,配合着一下一下浅啄轻吻,嘴唇擦过她的唇角、下巴、耳垂,却偏偏点到即止,哪里都碰了,哪里都没够。
搅得孟夏整个人不上不下,浑身都透着难耐的燥热。
可是陆瞻忘了,当孟夏得不到满足的时候,是半分也不会配合的。
她抬手,抚上陆瞻滚动的喉结,细细摩挲,随后指尖一路缓缓向下,掠过胸口、腰腹,最终在某处轻轻使力。
指尖的触碰带着刻意的撩拨,陆瞻的呼吸瞬间重了几分,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身形绷紧。
感受到他的反应,重新拿回主动权的孟夏眼底漾开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眼神湿漉漉的,牢牢锁住陆瞻的目光,红唇轻启,呢喃:“我要。”
说完,孟夏不再犹豫,径自倾身凑了上去,唇瓣精准覆上陆瞻的唇,惩罚般重咬了他的下唇。
陆瞻手臂猛地收紧,将孟夏又往自己怀里按了几分,呼吸沿着她的下颚一路往下,掠过她泛红的脖颈。
陆瞻很用力,他将孟夏翻转过来。
直到最后的冲刺时刻,两人才重新面对面,呼吸交缠。
陆瞻没有给她个痛快,又故技重施,在门口徘徊,没着急动作,硬生生停住:“我是谁?”
孟夏长舒一口气,没想到竟然还有后招,浑身都在微微发颤。
她拧了一下他的胳膊,带着几分咬牙切齿:“陆!瞻!”
回答错误。
陆瞻仍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手指代替,不依不饶,一下一下地磨:“我是谁?”
孟夏无奈,终于服软。
她闭上眼,睫毛轻颤,鼻尖萦绕着陆瞻周身滚烫的气息,带着细碎的喘。息:“老公。”
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一遍又一遍没好气地重复着,声音断断续续:“老公老公老公。”
陆瞻并不比她好多少,额角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汗,顺着下颌滑落。
听见想要的回应,所有的克制与隐忍瞬间崩塌,他与孟夏终于一同沉沦在这滚烫的漫漫长夜-
领证后的日子,在孟夏看来,和从前别无二致。
陆瞻依旧忙碌。一医的副高申报不仅要看临床经验,还需要科研成果,这两年对他而言是关键期。
“今天的粥里放了牛肉粒,你睡醒了起来自己盛。”陆瞻收拾完厨房,墙上的时钟不过刚过七点,他蹲在床边,将裹着被子的孟夏捞进怀里,“十点钟记得约了小李,证件我都放在鞋柜上了,别忘了带。”
孟夏早就醒了,她犯懒,只在被子里动了动脑袋,睡眼惺忪地闷哼一声。
兰光苑的地理位置好,离晏大和一医都不算远,陆瞻通勤便捷,孟夏平日里出门也省心,两人商量,索性在小区五期再购置一套大平层做婚房。
城郊的琳琅山水环境虽佳,可离市区一来一回费时费力。
陆瞻在某种意义上说是实现了财富自由的,本职工作虽然赚不了大钱,但光是舅舅顾明公司每年给的分红,也够小两口衣食无忧了。
琳琅山水的房子孟夏没让陆瞻过户,陆瞻便执意五期的新房只写孟夏的名字。
林微澜和孟征得知此事,心里感动陆瞻对女儿的真心,但他们毕竟是过来人,对于婚姻一事始终有自己的考量。
两个长辈给了孟夏一张银行卡,里面数额不小。
他们希望女儿被爱,但更希望她保有独立的底气。
一段长久的婚姻,最怕一方一味付出,一方全然接受。
退一万步来说,林微澜和孟征早已把陆瞻当成亲儿子一般疼爱,不把他当外人,自然做不到一味索取。
孟夏收下卡,有些不好意思,和林微澜撒娇说等她这两年攒到钱了,就还给他们。她从大学毕业后就基本上实现了自给自足,没想到现在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漾咖啡目前虽说不能大富大贵,但好在客流稳定,每天的营收有保障。而且她现在的自媒体流量不错,每个月的收益也十分可观。
“还什么还?”林微澜把盛满骨头汤的保温桶装进袋子里,头都没抬,“我和你爸攒钱是为了谁?不都是给你的?你跟小陆好好过日子我跟你爸就阿弥陀佛了。”
其实奶奶梁夙也给孟夏准备了一张卡,数额也不小,只不过被孟征和林微澜暂时拦下了。
为人父母,在孩子需要的时候可以出手帮忙,但总得给孩子留点成长的空间,不能什么都替她兜着。
五期需要两年后才能交房。
确定好房型和楼层后,置业顾问李密把打印好的合同摊在孟夏面前,递了支笔过去。
“孟小姐,所有资料我都已经按照之前您和陆先生提供的信息提前填好了,您核对一下,没问题的话签个字就可以了。”
孟夏接过笔,抬眼看向她:“麻烦你,把合同改一下。”
李密一愣:“您是要修改联系方式吗?我这边可以直接调整。”
“不是。”孟夏摇头,指了指购房合同的买受人一栏,“麻烦这里把我先生的名字也加上。”
办完手续,孟夏走出售楼大厅去停车场。
秋天的风带着微凉,吹散了九月余留的闷热。
她刚坐上车,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刚一接通,孟夏就听见那头曾佳怡有些急促的声音,语气焦灼:“夏夏,你现在方不方便去趟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