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口口声声说是太尉的亲妹子,说到底不过是同父异母,又能亲到哪里去?以往的宴会我从未见过这二人,今日丞相夫人怎么把她们邀请来了?”
二人正说着话,丞相夫人刚好迎面走来。
“二位急匆匆的是要去哪?”丞相夫人率先问候道。
候夫人回过神,笑道:“倒也没想去哪,只是方才祁家的两个姑娘对着我二人一番热络,我们有些不习惯罢了。”
“祁家的两个姑娘?”丞相夫人压了压眉头,“难道是我老糊涂了?祁家我记得明明只请了一个姑娘。”
太傅夫人说道:“说不定是您家孙女宴请的。”
丞相夫人摇了摇头:“宴请一事乃我一人操办,祁家我一共只请了三人,一个是祁二姑娘,一个是谢娘子,还有一个是祁少公子的夫人。”
“那就奇怪了,方才那二人我们瞧着眼生,她们自称是祁府的三姑娘和四姑娘,难不成是假冒的?”
丞相夫人看向远处与人谈笑风生的二人,对着身旁的丫鬟吩咐了几句。
丫鬟核对了名单,又对着门口的守卫问询了一遍,随后将情况告诉了丞相夫人。
丞相夫人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还是真是恬不知耻,亏得她们想出这样的办法!”
“是否需要奴婢将她们赶出去?”
“毕竟是祁府的人,来都来了,将她们赶出去倒显得咱们不通情达理。”
“难道就这样放过她们?”
丞相夫人冷笑道:“我自有办法对付她们。”
她侧身对着丫鬟耳语了几句。
宴席快要开始,众人被引到了宴会厅内。
宴会厅地方敞亮,足足摆了五张大桌子,珍馐佳酿已经提前布置好。
丞相夫人精神抖擞地站在最前方,她笑眯眯地对着众人说道:“诸位今日莅临,寒舍蓬荜生辉,宴席已备好,诸位可按照名字落座。”
丞相夫人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特意吩咐了仆人将所有宾客的名字写在座位旁,如此一来,那浑水摸鱼的二人就无处可藏。
仆人们引着宾客对号入座,谢清许与祁涟漪坐在一桌,而刘雅韵似乎被故意与她分开,二人一个头桌,一个尾桌,清宁县主也被分到了离她挺远的位置。
谢清许特意看了丞相夫人一眼,这位夫人看上去和蔼敦厚,可心里跟明镜似的,花园里生了什么?谁与谁曾有过纠葛?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众人纷纷落座,唯有两人干站在正厅中央,无处可去。
祁彩珠与祁明玉大眼瞪小眼,怎么会是这样?几十人的大宴会居然还要对着名字入座?
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她二人。
“她们怎么来了?”
祁涟漪十分纳闷,往常京中的所有宴会几乎都不曾邀请她们二人,今日丞相夫人怎么把她们给请来了?
丞相夫人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刻意大声问道:“二位姑娘是哪家的千金?”
二人努力保持着优雅:“我们是祁府的三姑娘和四姑娘。”
“原来是祁府的姑娘,奇怪,这宴席上怎么会没有你们的座位?定是下人做事不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