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雅韵出身书香门第,行酒令自然难不倒她,只是祁涟漪不学无术,连着两轮罚酒。
清宁县主这回抽到了第八号,偏偏她也想不出有关风的诗句,只好自罚。
“这才第八号就接不上了?”
“清宁县主在乡间长大,她能读过几本书?”
听到旁人的议论,清宁县主怒火中烧,她的手紧紧的捏着酒杯,却又不好作。
见谢清许号码靠后还能应对如流,她的心中迅燃起嫉妒的火焰。
谢清许的表现倒让众人刮目相看,原有不少人觉得她是个靠着狐媚爬床的婢女,今日一轮轮行酒令下来,她丝毫不逊色京中贵女,可见肚子里还是有些墨水的。
谢清许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她的手心已经沁出了不少汗水,这宴会的氛围看似轻松,实际上都在暗自攀比,比打扮,比样貌,比才学。
看着满桌的珍馐佳酿,她逐渐也没了胃口。
好不容易挨到宴会结束,她跟着祁涟漪一块走出了大门。
清宁县主快步从她身边经过,刻意伸出脚绊了她一下。
谢清许一个站不稳,下意识地抓着祁涟漪的衣袖,二人一块摔了个底朝天。
见谢清许摔得狼狈,清宁县主笑出了声。
“县主何故绊我?”
谢清许磕到了膝盖,她艰难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瞎说!谁能作证是本县主绊倒你?”
清宁县主笑得轻蔑,就那么一瞬间的事,谁也没瞧见。
祁涟漪是个火爆脾气,她见自己新做的襦裙摔破了,立马冲上前推了清宁县主一把。
“你敢做不敢承认,简直是个下三滥的鼠辈!”
“我乃县主,你敢骂我!”清宁县主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又推又骂,顿时也没了脸面。
“骂你又怎么了?又要准备回家哭鼻子去?”
祁涟漪挺胸叉腰,对着一旁围观的人说道:“亏她还是个县主,居然伸腿出来绊人,简直比市井流氓还无赖三分!”
“你胡说!”
“我的眼睛又没瞎,还能平白无故赖你不成?”
谢清许拉了拉祁涟漪的衣袖,示意她别再多说。
祁涟漪脾气一上来,哪里还管这么多?直接对着对方的痛处猛戳:“听说早年县主流落在外,被贫户收养,除了撒泼打滚是一样也没学会。就算血脉再高贵,也早被市井的俗气腌入了味······”
“住嘴!”身后传来一声严厉的呵斥。
众人纷纷回头望去,竟然是长公主,她身着一身戎装,气势凛然,显然是刚从军营里出来。
“长公主怎么来了?”众人私下议论。
“长平军驻扎地离这不过二里地,长公主应当是来接清宁县主的。”
清宁县主见有人撑腰,一把扑到长公主怀中哭得梨花带雨:“母亲,她们欺辱我!”
望着眼前这位威风凛凛的女将,谢清许莫名地心头一颤,目光无法移开。
“就是你们欺辱我的女儿?”长公主目光凌厉地扫向二人,当初将女儿弄丢是她心头最大的痛,她决不允许有人用这段过往来攻击清宁县主。
当她目光看向谢清许时,瞳孔一缩,这模样也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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