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烧退了再说。
雨声彻底从窗外消失了。远处偶尔有车辆碾过积水洼,轮胎带起唰啦啦的水声,由近及远。
Zimo直视你水光潋滟却又固执不躲闪的眼睛,下颌线条慢慢收紧。
长期游走在生与死、真与假的边界,让他对捕捉人最真实的情绪有一种本能的敏锐。
他读懂了你的潜台词:你给了他一个真相。
没在开玩笑啊……
喉结上下滚了两下,他把目光挪开,落在墙角。停顿足足有半分钟。
秘密。他重复这两个字,听不出喜怒。
就告诉我一个人。你当我是什么能兜住天的大佛吗?他嗤了一声,你以为被巨神抓到,人家会把你摆在供桌上当菩萨拜?
他摇了摇头。
Zimo从口袋摸出一颗薄荷糖。包装纸剥开出细碎的沙沙声。他把糖抛进嘴里咬碎,辛辣的薄荷味在局促的室内散开。
我也想吃。
不给。我现在很生气。
我不管你原来是哪个位面的神仙,还是修仙修岔了道掉下来的大罗金仙。他的语气恢复了漫不经心。
你现在在的这个地方,叫地球。
你能跟人交流。这就够了。你和其他应该被好好保护的人民没有任何不同。
我不管你要回哪。他用指背刮了下你的脸颊,我的任务,是保证你回家的路上不断胳膊缺腿。等你退了烧,台风过了境,我们就回家。
他收回手,在膝盖上蹭了两下。
至于以后……他顿了顿,到了国内,真想升天还是穿墙,随你便。但在这之前,待在我眼皮底下,少给我出幺蛾子。
……你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却是再也说不出口。
Zimo呼出一口气捏捏眉心,揉散掉淤积在印堂的酸涩。
还看。
他手放下来。
闭眼睡觉了。秘密我听了,保险柜锁上了。密码连我也忘了。行了吧?
隔壁突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是几声德语低骂,一阵脚步声后是木门开合的响动。
Zimo立刻打起精神。
外头脚步声放得很轻,朝房间靠近,停在门外。影子投射在门扇上,高大,局促,几乎占满整格纸窗。
嗯?是k?nig吧。是来和Zimo换班的吗?
外头的人影站定,没敲门。门外的呼吸深重粗犷,偶有细微织物摩擦声。
怎么不进来?
你正清醒着打算看看他们是怎么换班的,就看到纸门外的剪影又移过来一团色块,两团阴影交迭,隐去门缝透进来的光亮。
;areyoudoinghere?你来这里做什么?隔着薄薄的障子门,能听出k?nig刻意将声音压得很低。
myturn。轮到我了。nikto冷冷淡淡。
[潜伏者:我们有点困了。]
[偏执者:撒谎!他在撒谎!他肯定是来抢人的!]
[处刑人:他的面罩可真丑!扯下那块破布,看看下面到底藏了什么可笑的脸!]
[主人格:他的脸早就被治好了。]
[潜伏者:是啊。他可真幸运。]
nein。不k?nig语气不善,ghostsaidIto39;sme。gobabsp;to&说了该我了。回去睡觉。
nikto:Iamaake。我醒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