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去呢?”
安也这副胜券在握的姿态高傲地让她有些难以接受,以至于让她有了几分逆反之心。
徐泾浅笑了声,把玩着手中的烟,揉搓间,有烟絮从上方飘下来:“曲总,意气用事解决不了问题。”
“安总既然能找到你,证明有了足够的把握,此时再挣扎,也是徒劳而已。”
“与其闹得撕破脸,不如坐下来好好聊聊,”徐泾低睨着她,虽然是劝人的语气,但话语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公事公办的无情,不等曲娅开口,他又道:“江总现在在警局吧?”
若说前面一句是规劝,那后一句,是威胁了。
江停确实去警局了。
这日,曲娅下楼,准备自己开车。
被徐泾拦住:“坐我们车吧!曲总。”
“我一会儿还要开车回来。”
“曲总不必担心,会有人载你回来的。”
这个“人”,曲娅后来才知道,是江停。
依旧在景江边的清吧里,与刚刚不同的是,清吧进入营业阶段,安也跟岁宁端着酒杯撤到了外面阳台上。
九月底的风,逐渐温凉,安也端着杯子半撑在阳台上,看着远处江上游轮。
景观游轮载着游客游江。
行至桥下又往回返。
突然,身后传来敲门声,安也回眸望去,徐泾带着曲娅起来。
她调整好姿势,朝着进来的人伸出手:“曲总,好久不见。”
曲娅伸手与之虚虚一握,很快又松开:“安总大老远请我而来,是有事?”
“是有事,但不是找曲总有事,而是找江总有事。”
曲娅猜到了,所以此时一点都不惊讶:“找江停有事直接联系江停不就行了,安总何必大老远的将人请过来呢?”
安也浅笑了声,搁下手中的酒杯,望着曲娅的视线并不那么温慈:“曲总怕什么呢?我又不会伤害你。”
“安总不会伤害我,但此举,让我觉得很冒昧。”
冒昧?
还有比江停更冒昧的人吗?
“如果闲聊算冒昧的话,那像江总这样多管闲事的人,岂不是更冒昧?”
曲娅落在膝盖上的指尖微微一白。
凝着安也的视线带着浓厚的警惕。
安也一眼看穿她的防御性,牵了牵唇瓣开口:“看来曲总知道江总做的那些事儿啊!”
“安也,这个世界上,没有真相只有立场,你有你的立场,江停有江停的立场,站在你的角度,安教授夫妇确实对你伤害至深,但站在江停的角度,安教授夫妇确实对他有过帮助,你在做你认为对的事情,江停也在做他认为对的事情。”
“他想做一个有情有义的人,有错吗?”
“他想做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当然没有错,但他挡我的路,就是错,”
安也面无表情地丢出一句足以让曲娅无言以对的话。
一时间,阳台上有些静谧。
岁宁和徐泾站在阳台入口处,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把守住入口。
安也冷肃的视线跟冰刀子似的落在曲娅身上,当着她的面拿出手机拨通了江停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