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情不好?是因为我弄坏你衬衫吗?”
安也强盗似的抽走他手中的书,随手丢在床头柜上,又翻身趴到他身上。
沈晏清不回应,只是视线沉沉的盯着她,安也继续问:“还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你自己想。”
安也沉吟了一会儿,皱着眉头的模样似是真的在认真想。
片刻,她抬起头很认真的望着沈晏清,跟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脑子里都是你,想不了其他的事情。”
沈晏清:
“沈董,你不要这么小气嘛?你撕坏我睡衣的时候还少了?”
“上周在书房你还撕坏了我的裙子呢!”
“沈董?”
“沈董!”
“沈董哇”
安也耍赖皮地在他胸口上蹭着,蹭着蹭着觉得不满意,张口咬上了他的胸口。
倒抽凉气声在头顶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
“安也”
呵斥声才开了个头,安也摁住他的后脑勺将自己的薄唇送了过去,还嫌弃他:“话真多!”
这夜,沈晏清心情不美妙,情绪不好的人不仅在言语上体现,还在力度上体现,俩人闹到后半夜,安也频频求饶。
身后的人均是充耳不闻。
临了,她开口哄他,一声又一声的好老公喊的沈晏清头皮麻。
像是炒菜时加了调料似的,兴致不减反增。
安也瘫在床上,像是被初春的一场雷雨,打蔫儿了的芭蕉。
垂着头,湿哒哒的水珠从她的叶片下顺沿而下。
落在地上,又落在叶杆上。
间隙,安也困顿到没心思,沈董将她晃醒,牙咬切齿地呵斥她:“不许睡。”
安也撒着娇:“我好困”
“好困也不许睡。”
翌日,安也被电话铃声吵醒,哼哼唧唧地爬起来接电话。
岁宁声音在那侧传来:“向塘公司被查了。”
“谁?”安也迷迷糊糊地,脑子有点宕机。
“向塘啊姐姐,昨天泼你水那个,”岁宁说完,意识到什么,又问,“不是你干的?”
“不是啊!”安也拍了拍混沌的脑子爬起来。
“那是谁?”
“不知道,”安也从床上坐起来,刚想下床,腿一软,啪叽一声趴在了地上,疼得她无声嚎叫。
岁宁隔着听筒,听见duang的一声,关了手中的电动牙刷,问她:“你怎么了?”
“没事,摔了一下。”
“昨晚又跟沈董彻夜深入讨论三个亿的计划了?”
安也:神他妈深入讨论。
她扶着床慢慢地挪到卫生间去:“向塘公司往那方面查的?”
“说是手续不合规,教育留学行业的手续要是不合规,真要追究起来那跟偷渡也没什么区别,他摊上事儿了,这事儿新闻来的很猛,真要查出什么来了,今年从他公司引荐到南洋的那批人都得被退回去,关乎上百个家庭呢!”
“自作孽咯,”安也打开浴缸水龙头放水,又给宋姨消息让她送冰袋上来。
沈晏清陪着儿子游完泳上来时就看见安也一边泡着澡,一边拿着冰袋敷脸,听见脚步声,懒洋洋的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
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子没睡好的不开心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