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担忧、与紧张。
沈观悦越过沈晏清走到安也身侧,看了眼后背上的伤口,又望向医生:“伤口似乎还好,自然愈合可以吗?”
医生有些纳闷,望着沈观悦。
按理说这种伤口最好是缝几针再打个破伤风,毕竟痊愈得更快。
自然愈合当然也行,但周期太长,护理不好很容易感染。
可老板拿着化验单下来,又这么说说了,肯定也有她的理由。
医生点了点头:“也行。”
“那。。。。。。。。。。。”破伤风呢?也不打了?
医生的话还没问出来,沈观悦直接下定论:“伤口处理好,清理一下创口就包起来吧!”
安也半撑着头,只觉得敞开的后背凉飕飕的。
她背对着沈观悦,自然也看不见沈观悦和医生之间的暗流涌动。
听俩人商量来商量去的也烦的不行。
痛的很烦。
“有止痛药吗?”
“不行!”沈观悦还回答,医生还没吱声,沈晏清倒是先开口了。
“怎么了?扎不死我准备痛死我?”
“你怀孕了。”
安也震惊,回眸瞪了他一眼,怒火中烧:“你有病吧!”
这傻逼是不是说她出轨了?
一天天的被迫害妄想症,总觉得自己会绿他。
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这几天的雨是不是都下他脑子去了?
病房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安也心情不美妙,沈晏清心情也不美妙。
一路上归桢景台俩人都没说话。
安也斜靠在车门与后座之间的对角处,避开后背的伤口。
伤口避开了,但疼避不开,疼得她心情很烦躁。
至于沈晏清,一脸复杂又欲言又止的神色望着她,一副便秘的模样。
看得她实在是心烦。
归家,安也下车之后,沈晏清问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例假走了吗?”
她上次例假来了十几天。
一直说要去医院的,她总是拒绝。
现在想想,那不是例假。
“走了,再不走都能用血淹死你了。”
沈董:。。。。。。。。。。。。
沈晏清望着安也气呼呼上楼的背影,心情很微妙,又很复杂。
安也不信自己怀孕了,但检查报告确实是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