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恋爱的时候他不接受异地恋。
婚后不接受分居。
没道理现在感情平稳了还得过着没老婆的生活。
安也那种想法在沈晏清这里是万万行不通的。
但隐约也能猜出安也心情不太美妙,于是试着聊些琐事转移她的注意力。
“盛简最近查出了一些关于庄雨眠和上官其闻的事情,你想不想听?”
“不想,”有什么好听的,她现在只想emo着,不搭理任何人。
人要是有壳就好了,这样她就可以缩起来了。
沈晏清坐在床沿隔着被子摸了摸她,循循善诱道:“真不听吗?有瓜,很震惊。”
“盛简今天说的时候我都惊到了。”
哗啦!
安也掀开被子坐起来眼巴巴地望着她,跟只小狗似的,眨巴着眼睛。
满脸写着你快说。
“去楼下,边吃边讲。”
“在这儿讲。”
沈晏清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小也,我饿了,总不能让我饿着肚子跟你讲八卦吧!”
安也不情不愿地从床上下来,沈晏清弯腰将她拖鞋摆好。
一楼餐桌上,常恩已经坐在专属小椅子上翘首以盼了,见爸妈下来,扬着笑脸开口喊人、
安也走过去胡乱地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
常恩渐渐习惯了她这些乱七八糟转达爱意的方式。
安也揉他脑袋的时候,他会将脑袋贴在她肚子上,跟小猫似地哼哼唧唧地等她松手。
“妈妈、你好香呀!今天是桂花味儿的。”
安也嘟囔着,点了点他的鼻头:“狗鼻子。。。。。。。。”
有小家伙在,那些炸天的八卦自然不适合讲。
安也盘腿坐在餐桌上等着二人吃完饭,下巴搁在膝盖上,拿着手机刷朋友圈。
从头划到尾,很虚假地给各方人士点完一圈赞后这二人还没吃完,安也抬眸看了眼沈晏清。
见他安安静静、规规矩矩吃饭,起了坏心。
伸手问他要手机。
沈晏清在这些事情上从不设防,手机密码也好,支付密码也罢对安也都是开放的。
安也拿到手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翻他的朋友圈。
从里面各种链接分享里晃了一圈之后觉得枯燥无味又将手机还给他。
“怎么不看了?”
安也吐槽:“死人味儿太重。”
沈晏清接过手机笑了声:“微信现在是工作工具,死人味很重也正常。”
“前几天盛简跟我说,网友做了个投票,论南洋企业自由度和活人气息最浓厚的产业,第一名是达安。”
安也挑眉望向他,沈晏清继续道:“盛简说,你们达安的员工在下面评论,说老板是咸鱼,说大老板跟二老板因为不想上班在开大会的时候拍桌子吵架放狠话。”
安也耸了耸肩:“这不是很正常?谁跟你似得变态喜欢上班?”
“你以前很上进。”
“我那是没办法了,穷的吃不起饭了,不上进点拿奖学金我怎么活?”
不知是不想提当年勇,还是不想沈晏清忆往昔,安也抖了抖腿,去了客厅。
沈晏清这人就是这样,安也陪他吃饭,他能慢慢地享受这顿晚餐。
安也不陪他了,他也能很快地结束。
她刚躺下没多久,沈晏清就坐下来了。
顺手给她递了杯水,将盛简今日讲的那些事情一字不落地说给安也听。
包括未成年这个炸裂信息。
安也咽了咽口水,才问:“真未成年假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