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靖璇语气里带着警告,见他老实下来,这才继续讲课。她指着书上的一个例句
“这里,你看这个动词用的是第三人称单数形式,为什么?”
许逸支支吾吾,目光在句子上扫了几遍,随便蒙了一个“因……。主语是单数?”
“那主语是什么?”姜靖璇追问。
“…。”
许逸语塞,老实摇头,“我不会,瞎蒙的。”
姜靖璇静静地看着,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不生气,不生气,他是病人,他是学生……
“不会的地方就老老实实告诉我,”
她尽量让语气平和,温声开口。
“不要靠猜。学习最忌讳不懂装懂。”
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重新写下那个句子,开始逐字逐句地分析语法结构。声音轻柔耐心,每一个知识点都讲得细致透彻。
许逸努力集中注意力,可她的声音太好听,她的手好好看,还有她身上诱人的体香,无时无刻不在撩拨他的神经。
那些语法规则就像天书一样,从左耳进右耳出,他只听懂了大概,却记不住细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的阳光从斜射渐渐变成直射,病房里的温度慢慢升高。
姜靖璇讲得口干舌燥,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直到中午十二点的钟声从医院走廊传来,她才停下手中的笔,轻轻叹了口气。
“你的基础比我想象的还要差一些,”她合上课本,语气严肃,“如果保持这个水平,高考英语想考6o分都难。”
许逸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从今天开始,每天背3o个单词,”姜靖璇翻开词汇表,划出一个范围,“我会定期抽查。语法我们慢慢补,但词汇量必须上来。”
“3o个?!”许逸哀嚎一声,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姜老师,你放过我吧…我记性不好,背这么多会死人的。。。”
闻言,姜靖璇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嫌累?”她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资料,“那算了,不补了。反正我也只是尽个老师的情分,你不想学,我也不勉强。”
见她真的生气了,许逸连忙跳起来拉住她的手腕。
“别别别!姜老师我错了!”他急急求饶,“是我不知好歹,辜负了你的用心!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背!我背,我背。”
姜靖璇甩开他的手,气呼呼地瞪着他“如果你真的想学,那就专心一点。我总得看到你的进步才行呀,否则我做的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有意义有意义!”
许逸连连点头,态度诚恳得像个老实巴交的好学生,“姜老师愿意教我,就是我最大的福气!我保证,你说背多少我就背多少,绝对不偷懒!”
见他态度还算端正,姜靖璇这才气消一些。
“也不是让你现在就背,”她重新坐下,语气缓和了些,“先吃饭吧,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再说。”
“好嘞!”
许逸立刻眉开眼笑,“姜老师你想吃什么?我去食堂取饭。”
“随便,别太辣就行。”姜靖璇揉了揉太阳穴,讲了近三个小时的课,她嗓子都快冒烟了。
“收到!”许逸应了一声,像只欢快的小狗一样蹦跳着出了病房。
门关上后,姜靖璇长长舒了口气。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和肩膀,走到桌边倒了杯水。
温水入喉,才感觉干涩的嗓子舒服了些。
忽然,她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向病床。
病床里侧的地上,放着一个手提袋,正是她上次落在这里的那个。
姜靖璇瞳孔一震。
她忽然记起,那天匆忙离开时,这个袋子里除了换洗的T恤和裤子,最底下还放着她的…。贴身内衣和内裤。
想到自己把这么私密的物品,留在这里好几天,姜靖璇瞬间脸蛋通红。
她放下水杯,快步走过去,拿起手提袋。
一股奇怪的异味从袋子里隐隐传来。
姜靖璇皱了皱眉,心中升起不好的猜测。
虽然她是个是个女人,但对于青春期的小男生的心理,她可太了解了,让自己的私密衣物和许逸待在一起,无异于瘾君子看到了海洛因。
她拉开拉链,伸手进去,用手指捏着边缘,将里面的T恤拿了出来。
浅蓝色的T恤看起来没什么异样,只是皱巴巴的,隐隐透着一股怪味,但并不算太浓郁,异味的源头并不是来自衣服。
她没有停下,又将牛仔裤也拿了出来,同样皱巴巴的,但没什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