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很低。
药膏涂上去的那一刻,凉丝丝的。
痛感减轻了不少。
但白莹的心跳却开始不争气地加。
他的头微微低着,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鼻梁很高,轮廓很深。
呼吸落在她的手腕上,温热的。
白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距离太犯规了。
厉枭涂完药膏,将她的手放下。
“下次小心点。”
说完,他转身走回了餐桌。
像什么都没生过一样,继续吃他那碗“一般”的饭。
赵阳站在客厅角落,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见厉总亲手给人涂药。
别说涂药了,厉枭连碰别人都嫌多余。
赵阳收回目光。
看来,厉总是真的在乎白小姐。
吃完饭。
白莹想去收拾。
厉枭却说了一句,“赵阳,你来,她的手有伤。”
“是。”赵阳赶紧来收拾。
厉枭看着她,往前一指,“那间是你的次卧,你可以去休息一下。”
“需要添加什么就告诉赵阳。”
“好。”白莹点头,往次卧走去。
打开门,桌子上一大瓶新鲜的向日葵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轻轻抚了一下,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被子很软,还有淡淡的香气。
比酒店的还要好。
有钱真好。
不一会,她就睡着了……
这床也太舒服了吧。
枕头是云朵枕,被子是蚕丝被,床单摸上去滑滑的,带着淡淡的薰衣草味。
白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比她租的那个出租屋的床好了一万倍。
比昨天酒店的还要好。
她几乎是秒睡的。
睡得很沉,很安稳。
不知道过了多久。
次卧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厉枭站在门口,靠着门框。
白莹侧躺着,一只手压在脸下面,另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
她睡得很甜,嘴唇微微翘着,呼吸绵长均匀。
厉枭就那么看着。